“哦!”
“啪!”
“咿!”
一时间,打屁股的声音和小韵的娇叫声,在浴室中规律的响着。
“真他妈的贱,打屁股都能高潮,你说你不是贱?”
令我意外的是,小韵竟然被驴叔打上了一波高潮!
“哦啊啊啊~~对~小韵就是贱!我的贱屁股就是生来给男人打的~打烂也没关系~呜哦~哦~哦~哦~哦~!!!呜……”
听到这淫秽的对白,我连忙用一口亲上小韵的小嘴,将她还没说出的话堵了回去。
“哈哈哈!再让老子玩玩你的屁眼。”
驴叔继续他的进攻。
不过此时小韵的舌头已经被我吸在口中,无法给他任何响应。
“一根……进去了,还行……再来……”
“两根……有点紧啊……夹住了……”
“干!我就不信邪……”
“骚货,屁眼放松点!”
“可以……三根……嘿嘿嘿……挺能装的嘛!”
根据驴叔的自言自言,看来小韵的屁眼里已经容纳了三根手指,不过我知道这还不是她极限。
接着,我便感到下方有阵阵的冲击力传来,看来驴叔已经开始抽送他的手指了。
“插死你……婊子……看老子的……操!”
“什么骚屁眼,塞了三根手指还一直夹……”
“妈的!比阿花的屁眼紧多了……还会吸……”
不得不说,在这样前后夹攻下,小韵的性器官明显更受刺激,那小穴收缩的频率,搞到我很快也接近射精边缘。
“呼……要射了……呼……”
维持火车便当一阵子的我,早已经气喘如牛。
“葛霖你直接射进她屄里,我这再加一根手指!把这骚货送上天!”
驴叔也是配合着做最后冲刺。
“啊啊……射啦!!!”
“我要~全射给我~射进子宫里~小韵要怀霖哥哥的孩子~呜啊啊啊~~”
“操你妈的!看我捅烂你屁眼!”
就这样,我射精在了未婚妻体内,和那个坐在马桶上,插了四根手指进我未婚妻屁眼的老家伙,一起将她送上了第三次高潮。
射精过后的我,终于找回了理智,先是将小韵放下,然后板着脸对着驴叔问道:“尿完了吧?”
“尿完了、尿完了,嘿!”
闻言,驴叔也不二话,提起裤子就开门走了出去。
“唉……怎么搞成这样……”
我叹了口气,再三确认门锁好后,抱着小韵开始了事后清洗。
“老公……对不起……”
小韵低着头,任我在冲洗着她身上的泡沫。
“没事,别想太多。”
我心疼地抚摸着她印满了红色掌印的屁股。
“老公……我们早点回去好吗?回台北……”
她将头埋到我胸口,双手环住了我的腰。
“好,我明早就跟我爸妈说。”
我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但同时几乎确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生了。
然而,没让我等太久,真相便由一个令我意外的人,以及意外的原因,摊开在我眼前。
每年的除夕我家都有放烟火的习惯,从我小时候开始,直到现在我都快三十了,一直没中断过,这也是我严格的父亲,难得陪我尽情玩耍的时候。
接近午夜十二点,我们一行六人走在乡间小道上,我爸和驴叔走在最前面,小韵和我妈走在中间,最后则是我和小健。
这小子一直找我聊着电玩、手游的话题,我也只好陪他聊着,想说就让小韵和他未来的婆婆多相处也好。
“戴哥,我最近很缺零用钱。”
聊到课金的话题,小健嘴里突然冒出这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