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侄子小健会来陪我过年,你们都见过对吧?”
饭桌上,驴叔聊到上次来过我家的一个小伙子。
“他爸妈出国去了,这小子不想当电灯泡,所以就打算来我这住一阵子,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有人陪也热闹一些,明天我带他来跟你们拜年。”
驴叔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口齿不清地说着。
“也好一阵子没看到他了,小健上高中了吧?应该长高了不少。”
我爸还记得这个男孩。
“别说,那小子才十六岁,就长得比我高半个头了,平时又爱运动,搞得又黑又壮,跟牛似的。”
驴叔终于将红烧肉给咽了下去。
“可以,明天我多煮些好料的,说什么都要把他喂饱。”
这次是老妈接的话,然后看向我的未婚妻,说道:“我们母女合力,肯定没问题,对吧?”
没想到称呼直接变“母女”
,看来我的母亲大人已经认定小韵了,这对我来说绝对算是个好消息。
而我家小韵虽然红着脸、低着头,但还是小声地回答:“是呀……妈……”
听到这声“妈”
,我那期待已久的母亲笑得可开心了,连忙又往小韵碗里夹了不少菜。
而之后饭桌上的话题,甚至开始聊到拍婚纱之类,原本以为距离我还很遥远的事。
不过我却满怀心事,只能简单应付了事。
一直到吃完晚餐,驴叔都没有任何异状,我和小韵洗完碗筷后,全家人又坐到了客厅,再次边看电视边聊了起来。
就当我以为事情可能就这样过去时,驴叔终于有了不寻常的举动。
那就是某次小韵去上厕所时,他也跟着站起身走向厕所,说是刚好也想上。
一楼厕所在楼梯后方,客厅是无法直接看到的,因此我也不知道那里到底生了什么事。
大约五分钟后,小韵一个人走了回来,她面色如常,似乎没生什么特别的事。
又过了一会,驴叔也回来了,依旧没有任何异状,这让我稍稍安心,毕竟短短五分钟,应该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
就这样,一伙人继续围在电视前打屁聊天,过程中驴叔还回家拿了一瓶,据说是珍藏已久的香槟,让我们品尝一番。
在大家谈兴正浓的时候,小韵就被他带去厨房,为每个人都倒了杯。
我家没有那种高脚玻璃杯,所以大家就随意用马克杯装了便喝,也没那么多讲究。
看着杯中淡黄色、冒着气泡的酒液,我心想:只喝一杯应该没事吧?
然而,一杯香槟下肚,没多久我便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便似失去意识般,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脱掉……对……湿了……跨上来……”
“嘶……这么会夹……骚……”
“别叫!……吵醒不怪我……”
“真大……又香又软……”
恍惚间,驴叔的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到我耳边时已显得模糊不清。
“唔……啊……”
隐约,好像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
我试图运转我的大脑,但此时脑中好像灌满了浆糊,只有一堆支离破碎的画面和想法闪过,但却无法组织成有逻辑的思维。
不然睁开眼睛看看好了,我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怎知眼皮却重到不行,几番尝试,才堪堪打开了一条细缝。
视野也是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几片色块,白色的是墙壁、黑色的是沙、咖啡色的是茶几,我下意识辨识着。
但一旁的黑色色块上,似乎又有东西迭在一起,最下面是灰色的,然后上面迭着一片接近白色的八字形,八字中间好像有一小片粉红色,再上面好像又是黑色,然后这堆色块好像还在上下抖动着?
这样复杂的状况我辨认不来,只好强迫自己再用力把眼睛张大点。
可以了!随着眼睛又多张开一丝,视野终于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