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了几十下,黑人似乎手酸了,开始边肏边将名为小韵的炮架子,给渐渐直立起来。
最后,小韵的背终于贴上了黑人的胸口,此时我才现,因为连续被干到高潮太多次,女友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原本紧紧抓住屁股的手,也不知不觉松开,在身体两侧无力摆荡着。
但黑人完全没有理会那么多,依旧在那猛干个不停,似乎小韵就只是他的一个飞机杯,除了让自己射精在里面,别无用处。
看着手机里被无情暴肏的小韵,我和齐杰早已经开始用最高撸着自己的老二。
终于,黑人的持久力还是有个限度,在某次深深将他的大黑屌塞进小韵肉屄后,将她往床上一抛,拔下已经快被遗忘的保险套,对准女友的脸就是一顿猛射。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喷得小韵满头满脸,而我和齐杰也同时将我们的精液喷进了马桶。
完事后,我和齐杰在洗手台边整理仪容,看着那个健壮的黑人,将我女友抱在怀里,同时用手指将自己喷在她脸上的精液刮起,送入女友口中。
“戴哥,这样也可以吗?”
齐杰看着小韵伸出舌头,将黑人手指上的精液卷入口中。
“是啊!我们对于性爱分离这件事做得很好,而且我们已经不能没有彼此了。”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样啊…那戴哥,你看我有没有可能也和嫂子…”
齐杰话还是不敢说完。
我想了想,如果是陌生人反而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认识的,而且是天天要见面的熟人,反而让我拿不定主意。
“我回去问问你嫂子。”
我决定找人讨论。
时间是晚上九点,地点是卧室床上。
我将女友全身脱光,分开她双腿,检查着今天战斗后的惨烈下场。
“完全肿起来了,这样挺痛的吧?”
我心疼得直皱眉。
“对啊!那个臭老黑,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当成充气娃娃乱肏,气死人了。”
小韵嘟着嘴抱怨道。
“你以前有遇过这么大的鸡巴吗?”
我打开消炎药膏替女友轻轻涂抹。
“有遇过两三次,但体格跟今天这家伙差多了,他把我里面也顶得好痛。”
小韵挥舞着小拳拳。
“但我看你其实还是挺爽的吧?”
换了一条内用药膏,挤出一点沾在食指上,随即伸进女友阴道内轻轻滑动。
“当下是很爽没错,但这叫先甘后苦,我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而且也害得霖哥哥今天不能和小韵爱爱了。”
女友似乎真被这黑人肏怕了。
“其实,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将女友双腿合拢,顺势将头靠在了她丰腴的大腿上。
“什么事?”
女友问。
“今天我在看监视器时,被同事现了。”
我抱着一种很复杂的心情说着。
“啊!那霖哥哥不是很尴尬吗?”
女友只站在我的立场着想,完全不在意黑人干自己的影像被别人看到。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同事也想和你上床,怎么办?”
我转过头看向女友。
“很好的同事吗?”
小韵问道。
“非常好,是我小组里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了。”
我点点头。
“那…我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霖哥哥也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