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可经不得威胁。”
司马琴心经验要丰富一点,她缓缓的说:“爱情是激情过后的相互包容与扶持,可不是威胁这种东西。”
“可我又怎么呢忍耐我的丈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宋诗琪固执的脾气像是难以弯曲的钢筋,既坚韧又笔直。
“那你觉得他能忍受你的给别人生孩子吗?”
我尝试带入说,不敢想,我承认我双标狗。
“不能,所以我把孩子还回来了……”
宋诗琪僵住了,手里眯着眼睡觉的女儿宛若千斤。
没有错,当初艰难的抉择后,她选择了丈夫,把孩子送了过来。
切断和我的一切联系,回归她本来的角色。
她的要求就像以前一样,不许萧逸开后宫。
可是她不明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的要求在萧逸看起来多么可笑。
你一个出轨的女人叫我不要开后宫,就很离谱。
但是为了避免ssr叛逃,他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至少游戏结束后再撕破脸也好。
一开始维持着和平,不过感觉像坐牢,男女都一样,因为深刻的裂痕已经产生,那怕宋诗琪想要弥补。
简单来说,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和一个青春靓丽的女性居然能一张床上一晚上不说话,就这么过一晚上。
第二天,萧逸去了客房,宋诗琪没有阻拦。
双方的关系变得不像是夫妻,基本上除了吃饭,没有什么交集。
吃完饭,萧逸就缩回客房,然后视频聊天的声音就开始折磨起宋诗琪。
她想要改变,想要变回以前的那样,她和萧逸聊天,和他回忆在一起的日子,萧逸的回应却异常寡淡,基本就是嗯,啊之类。
渐渐地她也不想说话了,刷着朋友圈,婆婆天天在晒娃,可爱的孩子让她也越思念自己的宝宝,她蓦然现,她什么都没了,孩子没了,丈夫也像是没了,充满空虚和担忧。
她既恼火萧逸的冷漠,又担心自己的孩子在安蕾手里会怎么样,像是被冰火煎熬。
这样的冷暴力如果不出意外,会持续到她崩溃或者萧逸战败或胜利。
但是,当听到朱思墨怀孕呕吐难受的时候,萧逸根本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思,直接就去找她了,被宋诗琪阻拦后彻底撕破了脸。
“宋诗琪,你不要太过分,我就去看看情人怎么了,你把情夫带回家我都不说。”
萧逸恼怒的说,面对拦路的宋诗琪。
“你怎么知道!”
宋诗琪脸色煞白。
“人家内裤都还在我衣柜,你说呢。”
萧逸此刻心急如焚,直接把自己衣柜的现说了出来。
“那不是你的?”
宋诗琪是生育完才大扫除现角落的内裤的,以为是萧逸的,洗了洗放回了衣柜。
“别说了,让我出去,你继续和你的情夫藕断丝连,我要去找思墨。”
萧逸不想和宋诗琪纠缠。
“不许去,你去找她我就和你离婚。”
宋诗琪某种程度上是比较钢性的女人,吃软不吃硬,她自觉牺牲了那么多,就是想把萧逸捆绑在身边,现在怎么可能允许他离开,十多天的怨气也在此刻爆。
“少拿离婚威胁人,你以为我不敢吗?”
萧逸也是受够折磨了。
七八个月的冷静期,他的爱意也在不断衰减,相反一直陪在身边的朱思墨转移了关注和爱。
“那就离呀,没有我,我看你以后游戏怎么办。”
冷静的宋诗琪是说不出这句话的,可是因为萧逸话被刺激的她不经大脑说了。
“那就去民政局,房子我都不要,你自己好自为之。”
萧逸也冲动了,两人一路驱车去了民政局。
离完婚,萧逸径直去找朱思墨,宋诗琪这才现,真的啥都没有了。
她兜兜转转不知道去哪里,本来想去找婆婆郑静怡,可是又不知道和郑静怡怎么说,哭诉自己和萧逸离婚吗?
最后走了大半个城市回家,家里已经人去楼空,明明家具都还在,空调还在工作,但是宋诗琪却感觉家里冷的吓人。
跪倒在婴儿床旁不断哭,直到沐芷汀打电话问她医院孕检的问题,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最后,带着来我家了。
“所以,你就是双标?只许你绿别人,不许别人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