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近卫怎么不说话了,秀君不就在出轨吗?你看他在干我妈妈呢。”
西宫霖也不在意卖妈的问题了,她现在就是想要疯狂报复惠子。
“无耻,无耻……”
惠子吐出我的蛋蛋,嘴里咒骂着说。
“惠子,这可不像是你,优秀的惠子果然不擅长对付男人,男人是要宠着的对吧。”
西宫霖捧着我的脸。
“秀君毕竟是男孩子,喜欢肏漂亮女人是很正常的,自然他喜欢什么,一个好女人就该给他什么,对吧秀君。”
舔着我的脖子,西宫霖故意说话气惠子,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要高潮,这种真正凌驾在惠子之上的感觉。
“不要脸,真不要脸,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惠子咬碎了银牙,伤痛与屈辱并存。
“有什么说不出口呢,我比惠子好的就是我把妈妈贡献给了秀君,秀君是个变态的年上控。”
西宫霖解开自己的蝴蝶结领巾,嘲讽的语气让惠子磨了磨牙。
西宫响子也听的非常不舒服,不过对于女儿报复惠子,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没了惠子在下面舔弄,我的抽插也变得轻快多了,鸡巴的磨擦,快感不断从相互挤压的肉间传递。
“秀君喜欢那种女孩子呢。”
西宫霖兴奋的说,她用挺翘的美乳挤压着我的手臂,清纯的脸上都是讨好的神色。
“肯定是让我到处操女人的女孩子了。”
一语双关,牢牢的把西宫响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精致的等身洋娃娃,大腿磨蹭着她黑丝的肉腿,刺激更强。
不过西宫霖显然没有意识我话的意思,她得意半蹲着,看着仰头愤怒而无力的惠子,揉着自己的胸部又看看惠子出规模的山峰感叹说:“像奶牛一样,真是淫荡,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胸部,那些男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你的身上呢。”
“哼。”
冷哼一声,惠子没有想要搭理西宫霖的意思。
“学姐,这边来。”
乘着她们两撕逼,我边插一边拉扯着西宫响子朝樱花树靠,让她扶住樱花树,扶着她的纤腰用力耸动起来。
被口水润滑的蛋蛋跳动着拍打阴阜,撞击反弹撞击,鸡巴被褶皱刮磨着很快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秀,慢点,慢点……”
冲刺先遭不住的是西宫响子,她撑着树,一只手伸向后被我抓在手里,箍后的乌丝散乱。
“不要,爽着呢。”
握着手屁股大力挺动,掀起的百褶裙下,臀波动荡。
“下贱的东西,你慢点,野蛮人,慢点,呜,要泄了……”
被男人骑在身下,还是以这身装扮,西宫响子只感觉屈辱和快感一同涌入她热的脑海。
“那就泄了呗,我也要射了,学姐……”
香气萦绕,抓紧她纤细柔滑的手腕,我反而加快了抽插度。
我也试过用水手服和其他女人做爱,但是最舒服的最有感觉的似乎还是日本女人。
“混蛋东西,一天脑袋里只有精液的下贱玩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西宫响子到底还是没有坚持住,昂着头,绯红色的脸颊布满了汗滴,淫水浇灌着欺负她的肉棒,啪啦的水花声随着交配而回响。
“混蛋可是你孩子的父亲呢,学姐这样的高岭之花一定会生出优秀的孩子吧。”
我用鸡巴大力鞭笞着傲慢的“学姐”
,小腹用力撞上她的丝臀。
“哼,继承你恶劣垃圾的基因怎么会优秀,逼迫贵妇为你怀孕的恶心家伙。”
西宫响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退出来,不过嘴上已经不饶人了。
“可是,响子你优秀啊,我的基因再垃圾,配上响子你的基因也会是好孩子。”
抓着丝臀,感觉渐渐失去鸡巴的控制权。
高潮后的肉洞本能的蠕动,层叠的褶皱如吸盘一般吸吮着肉棒。
“哼,你能不能让我怀孕都是一回事呢,毕竟化外之民和我根本不是一个种族,会有生殖隔离。”
西宫响子嘴硬的说,虽然她确实说对了一部分事实,她的确没怀孕。
“那可不一定,驴和马都能生出骡子,您这匹宝马,可给我生孩子的确可惜了。”
我善意的解释说,还拍了拍她的圆臀,策马奔腾。
“混蛋,绝不可能,绝不可能,绝不可能会怀孕,你这种垃圾基因根本匹配不上我。”
西宫响子脑袋热,说出自己傲慢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