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伟喝了一杯酒,摇头晃脑地说:“高山之巅无美木,多伤于阳也,大树之下无美草,多伤于阴也。兄弟,你是锋芒太露了。”
鸣谦琢磨着袁伟的话,觉着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有点夸张了。自己也没爬上什么山巅,他韩正也不是什么大树,不过自己在公司的某些行为却是有些张狂,特别是这两年自己在韩正面前太个性了点。
鸣谦想着心事,三个人就暂时沉默下来。小凤站起来说放点音乐助助兴。
音响里播放的正是刀郎的《2oo2年的第一场雪》。鸣谦忽然问道:“你们谁记得2oo2年的第一场雪是什么时候下得?”
袁伟夫妻两对望了一眼都摇摇头。鸣谦说:“那年你带明娃来见我,那天正好是雨加雪,也正是2oo2年的第一场雪。”
鸣谦以一种怀旧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是不是比往年来得晚些就不知道了。”
袁伟仿佛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不错,那天是下雪,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场。”
小凤见两个男人认真的样子,就笑起来。“也就一句歌词,人家说不准是随便写的,也值得你两考证一番嘛。没看报纸吗?厄尔尼诺将使全球气温变暖,以后的第一场雪可能一年比一年晚,最终也许就不下雪了。”
两个男人听了小凤的话就笑起来,袁明故伎重演拉着小凤三个人干了一杯。
鸣谦接着小凤的话说:“现在好像什么事都没逻辑了,暖冬,寒春,冬雨夏雪,四季都不正常了,看来这个世道也要变了。”
袁伟不屑道:“万变不离其宗,无非是把没钱的变有钱了,把有钱的变没钱了,好的变坏了,坏的变好了,年轻的变老了,老的变没用了……”
“打住,打住。”
鸣谦像裁判一样做着停止的手势。“你还是让我多喝杯酒吧,就怕你的绕口令。”
小凤笑道:“袁伟的嘴是越来越油了,都快赶上明娃了。”
鸣谦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娃经常来吗?”
“有一阵没来了,还是上个月女儿过生日来过一次,他很忙吗?”
袁伟问道。
“我敢肯定他今天不忙,要不你打个电话,叫他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