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啊?”
母亲用尽量轻的声音对我问。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
母亲看我不说话,轻咳了一声,鼓足勇气说道,“我……我来见你不是怕你啊,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没做你说的那些事,我……我这里有一万块钱给你,你以后别来烦我了。”
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个东西。
她的智商再次把我几乎气笑了。
“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给我钱?”
我故意沙哑着嗓音问道。
母亲闻言,拿着钱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只是花钱买个太平。”
“哼哼,太平。”
我冷笑一声,说着大步走出阴影,“你害死奶奶的时候难道没想过这辈子都得不到太平吗?!”
我几乎厉声吼叫着。
母亲看到从阴影中冲出来如同咆哮野兽一般的身影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一刻不由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批顾坐倒在了地上。
“锦……锦彦。”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什么?你想说你没有害死奶奶还是没有和你的宝贝外甥做出什么不要脸的苟且之事?”
我连珠炮般对着她倾倒着我内心的情绪。
母亲的脸上现出惊恐的神色,仿佛内心的隐秘完全暴露在了最熟悉的人面前。
“我从小在你的身边时间少,你感情上请进你的外甥我没意见,你把属于我的补偿款给他我也没意见,可你是我妈!你他妈把自己也给了他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想过我爸的感受吗?就算这些我都可以不管,可你凭什么牵连上我的老婆,你的儿媳妇?!你还是个当妈的吗?你还算是个人吗?!”
母亲愣了半天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就这么看着她如同一个撒泼打滚的农妇一般在地上嚎啕,我也不知道她念叨的造了什么孽是指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说生下我这么个冤家就是她这辈子造的最大的孽。
等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我抛出了我的下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是不是陈启顺指使你的?”
仿佛又是石破天惊的一击,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眼里尽是“你怎么知道?”
的惘然。
我蹲下身体,以一种压迫感十足的方式注视着我的母亲。
“你真的以为你帮他拿到奶奶的房子就能跟他过一辈子了?你以为帮他搞定自己的儿媳妇就能讨好他让他把你当个宝?你在他面前凭什么跟安娜比?”
母亲抬头看着我,眼里尽是痛苦的神色。
“你是我妈。”
我再次强调了一遍,“但是你做的这些坏事让我没有丝毫心理负担送你去坐牢,所以,你要想清楚……”
上海,一家规模不大但是位置极佳的商务酒店,一间面积不大但是陈设非常舒适的客房内,一个女人垂坠着披散的长趴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浑圆的乳房在地心引力拉扯下显得更为丰硕,且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摇曳,划出一道道有规律的乳浪。
她的身后是一个体态微胖的男人,男人留着一头板寸,脸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圆润的脸庞和微凸的肚腩显示他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只是此刻他那圆脸上却是一副略显狰狞的表情。
男人抓着女人的臀玩着老汉推车,狠狠地进出着女人的身体。
“你个小婊子,人前高冷人后却这么浪,你这骚劲起来了都能把男人给点着了。”
男人咬着牙说着与斯文外表不符的话语。
“陈启顺真是有福气,你这样的美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可真是馋死我了。”
男人狠狠动了几下,“说,是他干的你舒服还是我干的你舒服?”
“是……舒服……都舒服。”
女人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我操,干死你!”
男人说着咬紧牙关拼命向前顶着身体,屋里传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趴着的女人翘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进进出出而起起伏伏,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妻子宋安娜。
“小婊子,小骚货!”
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男人使劲地在妻子的蜜穴内着狠劲。
“骚逼就是欠干!”
男人骂着妻子,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翘臀上,五个指印瞬间浮现,妻子被打得出一声娇喘。
男人用后入的姿势不停干着妻子,他的肉棒并不粗壮,但是足够长,长到每一次抽插都能捅到妻子的敏感之处,这能从她的反应看出来。
男人的肉棒被泥泞的淫液包裹着,小腹上的黑毛丛都被打湿了,变成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妻子的小穴因为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已经完全打开了,露出里面粉嫩嫩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股或透明或浑浊的液体。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仿佛即将到达极限,但他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盛宴,于是他放缓抽插的度直到逐渐停了下来,就在妻子感到空虚主动向后寻求胀满的时候,他猛地一个挺胯将长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妻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