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感觉无比轻松,仿佛放空了身心中压抑已久的东西,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畅快的释放之后是冷静的回归,我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于是连忙放开手中抓着的李雯雯,她吐出我的肉棒大口喘着粗气,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嘴角滑落。
她抬头看着我,手里还拿着装有我的精液的塑料量杯,胸口还在不住的起伏,可是脸上却没有太多责怪的表情,她站起身默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我们走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而我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着她走出了采样室,迎面就看见穿着护士服的护士小姐往这边走了过来,我连忙从她手中拿回量杯。
“你好,我采完了。”
我说着就把手里的量杯和单据一并递给了护士。
护士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李雯雯,表情没什么变化地接过了东西,麻利的处理好就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了,也许她只是将我们当成了一对夫妻,就像来这里的大多数求子心切的人一样。
“你……检查好了?”
我没话找话的问道。
“嗯,说是快八周了,趁着还没成型这几天做掉对身体伤害小些。”
李雯雯答道。
我们俩很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刚才生的事。
“那个……对不起哦。”
我说道。
“对不起?你这是承认是你干的好事了?”
李雯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子不该受这种苦。”
“哼,拉鸡巴倒吧你。”
李雯雯说了句粗口,可是我却无力反驳。
“对了,跟你说个事。”
她这时候主动转移了话题,“我刚才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说是最近医院有个护士离职了,时间好像就是你奶奶去世之后那几天,我打听下来跟你说的那人很像。”
说到这个我顿时来了精神,“主动离职?”
“嗯是的。”
李雯雯点了点头,“我们这种地方医生护士可是稀罕职业,没谁会主动辞职不干的,所以别人印象特别深。”
“知道那人叫什么吗?离职的理由是什么?”
我连忙问道。
“那个护士叫王桂兰,今年45岁,说是女儿生孩子了要去外地照顾,可能不回来了所以把工作辞了。”
我站定脚步仔细想了想这之间的逻辑关系,如果奶奶的死确实是母亲和这个王桂兰合谋的结果,那么她事后保险起见离开医院也是能够理解的行为,特别是可能为此收受了一笔好处费的前提下。
再联想到两人聊天看见我时那种鬼鬼祟祟的样子,还有那天在酒店外偶遇王桂兰她略显惊慌的模样,我的心里几乎已经断定她有问题。
“雯雯,你说如果这事去问李姐……哦,就是你表婶的话会不会有结果?”
我问道。
李雯雯嗤笑一声,“切,你想什么好事呢?”
“怎么了?”
我不解地问道。
“就算这事是真的,你是什么人?公安局的?表婶凭什么帮你去证明自己工作多年的单位有问题,还闹出人命了?”
我冷静下来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这就好比忽然来了个陌生人要我帮忙查一查自己公司做假账的问题,我又凭什么冒着公司倒闭我失业的风险去帮他呢?
道理是一样的。
“我倒是有个办法。”
李雯雯忽然露出一抹贼兮兮的微笑。
“什么办法?”
“就看你想要的是什么结果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想要用这件事作为杀手锏,让把你逼到绝路的人收手,还是彻底把你奶奶的死因查个清清楚楚?”
李雯雯问道。
“如果我奶奶的死真的有问题,我当然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我捏紧了拳头说道。
“哪怕对方是你的亲生母亲?”
李雯雯冷冷地问道。
提到母亲这个词,我脑海中浮现出的并不是那想象中的一幕幕母慈子孝的场景,而是一具根本不该为我所见的肉感十足的躯体,那本该和欲望挂钩的肉浪翻涌却在我的心中勾起了潜藏最深处的巨大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