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妻子无辜的摇了摇头,“他是昨天才告诉我他在老家的,说是什么你和婆婆害死了奶奶,他要去调查清楚,我问他从哪儿听来的他也没说。”
“上来。”
表弟命令一般说道。
妻子听话地站起身,只见她的上身穿着一件衬衫,堪堪裹住胸前两团乳肉,下身则是赤裸的,她分开双腿跨坐到了表弟的身上,俯身下去,主动吻住了表弟,两人的唇瓣甫一接触她就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动撬动表弟的牙关,然后顺势进入被另一条更加强有力的舌头一口吸住。
妻子捧着表弟的脸,两人一阵忘情的热吻,彼此的舌尖反复进出自己与对方的口腔,吻得啧啧有声。
表弟一把抱住了妻子,妻子的脸色变得绯红一片,双目媚眼如丝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的肉缝微微张开包裹住了坚挺的肉棒前后滑动,两人同时感受着滑腻腻的触感带来的快意。
浑圆白嫩的臀瓣不停厮磨着滚烫的肉棒,这让表弟的喉咙里出阵阵低吼。
“这件事情过后你会娶我吗?”
妻子捧着表弟的脸楚楚可怜的问道。
表弟感受着下体的温暖与滑腻,主动晃动屁股研磨妻子的下体,坚挺滚烫的肉棒顶端触碰到了小小的嫩芽反复的摩擦,要知道这可是女人性快感的开关之一,没动几下妻子原本就湿润无比的小穴顿时淫水泛滥,硕大的肉棒哧溜一下滑进去大半,妻子仰着头出一声吟叫。
“嘿嘿,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吃着饺子,干着嫂子,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妻子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但是还带着身体被进入的媚意,简直勾人到了极点。
“哈哈,放心吧,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房子,别的事情也会按部就班的处理好的,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享福就是了。”
妻子双手撑在表弟的肩上,用力紧绷着自己的穴口,让表弟整个的进入过程显得紧凑无比。
“呜~~~我操!小骚逼会咬人呐。”
表弟满脸的舒爽畅快。
表弟的屁股顺势往上一顶,整根肉棒尽数没入那幽深的巷道,然后保持这样顶入的姿势,妻子的身体没有逃避,而是尽量下压承受着粗壮肉棒的全数插入,那几乎深入宫颈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花枝乱颤,双腿不由得颤抖起来。
表弟双手捧着两片臀瓣,抬起她的屁股肆意抽插起来,妻子出如泣如诉的低吟声,在强有力的抽插下,之前还保持着下蹲姿势的她很快双腿无力起来,变成坐在了他的身上随波逐流。
表弟抽插了一阵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将妻子一把抱起坐在了沙上,这让她主动上下起伏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表弟一颗一颗解开妻子身上的衬衣扣子,很快一对没有束缚的小白兔便跳跃着蹦了出来,表弟一口含了上去,贪婪地吸吮着玫瑰色的乳头,舌头沿着乳晕不停舔舐,大手则在浑圆的半球上大力揉捏,软糯的乳肉在他手里不停变换形状。
表弟的揉搓那么用力,以至于妻子白皙的乳房上瞬间浮现出殷红的指印,可是这种痛楚却让妻子更加癫狂,她的下体紧紧吸住表弟的肉棒疯狂摩擦,腔道内的褶皱不停刮擦着肉棒和龟头,每一次肉棒的抽离都会感受到来自她体内深处的强大吸力,似乎不想放过那肉棒的一丝一毫。
透明的淫水被不断带出,在打桩机般大力抽插的动作带动下被抽打成了一片白浊的泡沫沾染在了两人的身上。
妻子近乎癫狂的完全释放让表弟也兴奋异常,他暂时放弃妻子的双乳,双手紧紧环抱住妻子的纤腰快抽插,两人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捆绑在了一起肉贴着肉。
妻子出大声的呻吟,放纵自己大声浪叫,她被表弟翻转身体压在了沙上,大张着嘴,除了“啊~啊~啊~”
不出别的声音,她的衬衣凌乱地敞开着,胸前的一对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有规律地摇曳甩动,她一开始还想约束一下两团乳肉的放肆摇晃,但是片刻之后她的双手好似投降一般举过头顶抓住沙。
随着表弟的抽动,她的身体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口中的吟叫透着沙哑,表弟就像是上足了条在妻子的身上不知疲倦地耸动身体,妻子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就像是胸前的双乳一样晃动着,她的身体浮现出大片的绯红色红云,这是她极致高潮的象征。
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秀,一缕缕粘附在了耳边鬓角,整个身体亮晶晶的,密布着晶莹的汗珠,而压在她身上的表弟也是汗如雨下,他再也无法压抑下身传来的酸麻感觉,喉咙里出低沉的吼声,妻子知道他快要射了,于是更加大力的向前挺动迎合他的抽插。
“我操,我要射了!”
妻子夹紧双腿准备迎接猛烈的浇灌,可是表弟快挺动几下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将精液全数射入妻子体内,而是猛地拔出肉棒,飞快转向妻子的头部,一股股白浊的精液猛烈地射向妻子的头面部,一部分甚至射进了妻子此时大张的口中,还没等她选择将落入口中的精液吞咽还是吐出,那还带着余威的肉棒猛地塞了进来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属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让我最近不要离沪以备接受询问,在家惴惴不安等了三天,老家的公安终于来消息了,预想中的审讯并没有到来,原来这个案子生了新的情况,那就是李雯雯在老家以我的同伙的身份主动投案了!
她交代了打匿名电话的情况,并且出示了当时的电话录音,她还顺便就王桂兰和韩月梅涉嫌利用医疗手段故意杀害林素馨一事正式报案了,相比我这个不清不楚的敲诈勒索案,明显故意杀人案更有震撼效应,据说当地的公安机关已经去找王桂兰了,而我的母亲也被要求配合调查。
我母亲自然是喊冤的,而且我的父亲也不相信自己的妻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而奶奶家老宅的遗产交接过户手续就在这么个乱糟糟的气氛中悄然而至了,眼看着案件的侦办不可能快到影响房产过户,我的心也就此沉了下去,我无法阻止也不再关心谁将得到奶奶的遗产,现在的我只关心奶奶能不能沉冤得雪。
这天的早晨,还在说梦中的我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喂,哪位?”
我面对陌生来电选择了接听。
“你好,请问是朱锦彦先生吗?”
对面是个彬彬有礼的中年男士。
“是的。”
“哦,这么早打扰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外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方。”
中年男子做着自我介绍。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能理解公安局会找我,但是不知道律师找我是什么情况。
“呃……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位客户的委托中提到了您,现在需要您出面应对一下。”
我的心里亮了一下,联想起当初妻子的通风报信,敏锐感觉到了他说的客户可能是谁。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客户?谁?”
“您的奶奶,林素馨女士。”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按着方律师给我的地址来到了外滩附近一幢很有殖民地时期特色的三层小楼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推开了位于三楼的一间会议室大门。
“你好,我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