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了?”
工藤爱翻出一包薯片,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工藤兰擦拭了眼泪,轻声说道:“没事……妈妈只是太开心了……我没想到……我和爱酱还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心里也还存着万一的侥幸,毕竟自己一家在官方报道中都已经亡故,但是自己还和爱酱活得好好的,或许……没有见到丈夫的尸体,他就可能还活着。
生活一天天平静的度过,虽然很无聊,但是经历了地狱的母女二人,此时非常感恩哈迪森将军为她们撑起的一片天空。
一连两周时间,哈迪森将军再没出现在母女二人的世界当中,只有将军的生活秘书,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白人女子-苏菲亚,会定时送来母女俩日常所需的各种用品。
而苏菲亚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女人,她还主动担负起工藤爱家庭教师的职责,辅导女孩学习高中的英语、数学、物理、化学、世界地理、社会科学等学科,工藤兰则亲自教授女儿日语文学和历史方面的知识。
工藤兰见女儿没有荒废学业,自内心的感谢苏菲亚,经过短短几周时间相处,苏菲亚分别成为了母女俩非常要好的闺蜜。
“扫噶……原来哈德森夫人已经去世了……”
工藤爱旁敲侧击,从苏菲亚那里打探到许多关于将军的私人信息,这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那将军现在是独身一人了?”
苏菲亚一脸戏谑的看着女孩,笑问道:“怎么?你对将军感兴趣?”
“才不是……我只是觉得将军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有许多女人喜欢他吧?”
工藤爱反戈一击,问道:“你呢?苏菲亚,你喜欢将军吗?”
苏菲亚摊摊手,做无奈状:“他是个很有魅力和亲和力的男人,我当然喜欢他,非常崇拜他……不过,他不喜欢我。他有ye11ofever。用你们日语怎么说来着?对了,大和抚子情结。”
工藤爱心下暗喜,继续问道:“嗳,苏菲亚,你结婚了吗?”
苏菲亚点点头,将自己左手的婚戒扬了扬,说道:“我接了啊,就是参谋部的一个少校。”
“你们有孩子了吗?”
“嘿……我可不是你的青春期辅导员,小丫头,休息时间到了,我们该认真上课了。”
苏菲亚打断女孩的问话道。
“嘿嘿,好吧,我们继续上课,苏菲亚老师。”
从书房外经过的工藤兰目睹二人谈话的热烈氛围,心里也很为女儿感到高兴。
时间一晃已经过了两个月时间,爱酱的同学们也都已经顺利的升入了高中部,但是女儿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回到社会中……念及此,工藤兰心情又转而变得有些沉重,郁郁的下楼,走进了厨房,准备三人的晚饭。
工藤兰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苏菲亚下楼来到厨房里。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工藤兰先开口道:“苏菲亚,谢谢你这些天照看着爱酱,她变得开朗了许多。”
苏菲亚笑道:“我很喜欢爱酱这孩子,有这样优秀的女儿,兰酱应该十分骄傲吧?”
工藤兰苦涩一笑道:“是我丈夫把孩子教导的很好,并不是我的功劳……”
念及丈夫,工藤兰心中更加难过。苏菲亚将一份打印文件递给对方说道:“这是我通过朋友得到的法医验尸报告,你真的要看吗?”
工藤兰坚定的点点头道:“是的,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请让我看吧。”
深夜,最终确认了丈夫死讯的工藤兰再次喝起了闷酒。
丈夫真的不在了,高空坠亡,虽然人的相貌已经摔得面目全非,但是从他的身形和其他部位的身体特征完全吻合,dna和牙科记录的比对也证明了死者的身份就是自己的丈夫。
这次工藤兰彻底的接受了现实。
“咚咚……”
敲门声响起,穿着睡衣的工藤兰打开了大门。
军事基地的高级将领住宅区,应该是这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区域之一,所以工藤兰根本不担心会有危险生。
哈迪森将军站在门前,手里提着一瓶红酒,说道:“我听苏菲亚说你心情不好,希望它能帮到你。”
工藤兰接过红酒,顺势出邀请道:“将军阁下,今晚没有日程安排了吧?”
言下不乏调侃的意味。
哈迪森却一本正经说道:“其实真还有,三个小时后,我还要为国会召集的视频会议做简报。”
工藤兰点点头,她自己就是一个爱岗敬业的打工人,所以从心里敬佩热爱工作的人。
“您辛苦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替您按摩下,应该可以帮您解除一些疲劳。”
哈迪森微一迟疑,说道:“很晚了,还是算了吧。”
工藤兰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又有些尴尬的自怨自艾:他心中一定在鄙视不知廉耻的自己吧?
哈迪森突然又开口道:“咳,不过……我也确实有些疲惫,不如我们坐下喝一杯,聊聊天吧。”
工藤兰转忧为喜,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里。
二人坐在厨房准备台前的吧台凳上,喝着红酒聊着天。
工藤兰不甚懂红酒,但是觉得哈迪森带来的红酒入口柔和,有香醇味道,心里很认同他对于红酒的品味。
从红酒切入话题,两个人聊起了各自许多酒桌上的趣事。
“我酒量其实很差,还经常会被同事们吐槽酒品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