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瀚这次并没有很持久,仅仅是将精液灌进了左佩兰的小穴里,然后捏了捏她的脸蛋,摆出各种奇怪的神态,然后亲上了她嘟起的嘴唇。
小逼里精液还在不停渗漏出来,滴落到地板上,然而江文瀚并不打算给她清理里面的精华,毕竟看她一脸错愕的样子也确实滑稽,甚至在爱她的男人眼里更显的可爱,尽管在平时她是那个强势又雷厉风行的母老虎,但现在竟成为江文瀚任意摆弄的玩具,真是幽默至极。
帮她穿好衣服后,时停解除。
“唔咕…”
左佩兰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她转头,竟现丈夫正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好舒服…嗯…怎么下面粘粘的…来姨妈了吗…不对…来姨妈怎么会舒服…”
左佩兰暗想,她已经感受到了做爱后遗留的炽热体感,但她并不知道江文瀚刚刚把她定住侵犯了一波,所以她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不停地推断。
“咋了?脸这么红?”
江文瀚佯装不知情,摸了摸她烫的脸蛋,他的触碰让她费洛蒙飙升,让她猛地一激灵,就连哼哼的声音都变得软软糯糯的了,根本平时不像那个母老虎。
左佩兰没有回答,只是趁江文瀚不注意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屁股。
“嗯哼…咋了?怎么不说话了?”
江文瀚继续挑逗她,看她对自己的侵犯一脸无知的反应真是有趣,哪怕她已经和自己做爱做了几百次,却因此有着不一样的新鲜感。
左佩兰一声不吭地把头埋在了江文瀚的怀里,像小狗狗一样用脑袋蹭着主人的胸口。
这家伙,情了又不愿意说,心里想着是不是早晨丈夫没给自己来一早安炮导致她现在这么饥渴。
“想做爱了?”
江文瀚隔着裙子揉了下她的屁屁,凑在她的耳边说道。
“嗯…”
直到江文瀚主动问她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她却还是顾及着太多,“儿子在外面呢…还是晚上再做吧…”
“嗯哼…这么湿…不像是能撑到晚上的啊…”
江文瀚拉起她的裙子,手指直接穿过浅蓝色的内裤和层层浓密的阴毛,左佩兰在几番生理性的颤抖过后小穴早就湿透了。
情的女人最是如狼似虎,哪怕是尊严至上的左佩兰,也不得不屈从于自己的欲望。
“那老公你…帮我抠抠吧…做爱的话…动静太大了…小宝听到又不好…”
左佩兰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了,其实她还没有说,江文瀚的金手指就已经在穴里蠕动了,仅仅是挤压一下她的阴蒂,就能让她花枝乱颤地出可爱的淫叫。
不过她还是顾及到自己儿子在外面,不敢叫得过分大声,只敢把头埋在江文瀚胸前压低声线地出妩媚的淫叫。
在家里玩弄佩兰只不过是高考这天的餐前小点,虽然她是绝色,但在高考考场上的女孩们才是今天的主角。
江文瀚驱车前往市一中,寻找自己在成人礼玩弄过的可爱女孩子们。
今天是她们人生中一个相当关键的转折点,寒窗苦读十二载,为的就是这次考试,江文瀚相当好奇今天的她们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度过。
当江文瀚来到一中门口时,整个学校已经完全封闭了,若不是他启动了平然仪,恐怕他已经被阻却在门外了。
不过森严的戒备对于有平然仪的他来说不过是儿戏,他满怀激动地朝高三楼走去,却没曾想高三楼早就空无一人了。
原来他记错了高考第二天上午开始考试的时间,而现在,高三的学生正在高二楼奋笔疾书。
不过现在江文瀚正好路过文尖班的教室,通过教室里张贴的试室座位表就能找到每个女孩对应的位置。
上次成人礼的女孩子们已经是好久未见了,想不到这次光顾她们竟然是在高考的考场上呢,江文瀚想想还有些许激动。
不过转念一想,在人家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玩弄人家,恐怕的确有些丧良心,但江文瀚今天只不过是想去恶作剧一番,顺手收集一下女孩们高考第二天穿着的内裤。
在人生最重要的考试的过程中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探访她们秘密的花穴,恐怕也足够激动人心吧。
至于正餐,那就留给明天考试结束再说,如果实在精虫上脑,找个监考员解决解决算了,或者在她们下了考场之后再玩弄她们吧。
江文瀚最想见到的人绝对是天之骄子谢紫珊,她得全市的文科状元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甚至她蝉联的年级第一比理科的左佩兰还多上不少,自然也不太可能存在高考失常被挤下榜眼的可能。
如果有这种可能,那江文瀚可是要背大锅的,谁叫人家高考的时候自己在骚扰她。
江文瀚沿着高二楼寻找她所在的教室,不一会便找到了她。
开着平然仪的他就是可以大摇大摆地闯进人家的教室,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到谢紫珊的身边,就像监考员一样侧着脑袋看一眼她的试卷。
“好工整的字啊…你这状元绝对拿定了吧…”
江文瀚忍不住赞叹道,他侧着脑袋凝视着一丝不苟作答的谢紫珊,她的眼睛仿佛散着异样的光芒,嘴角还流露出一丝微微的浅笑,写历史的主观题也是下笔如有神,看来是作答得相当得心应手了。
“真好看…你这型真像年轻时的佩兰…”
江文瀚感叹,用手指轻轻拂过她柔软的丝,暧昧地看着她秀美的侧脸。
梳着高马尾的她真是青春靓丽,更吸引人的是她独一无二的气质,哪怕就是端坐在这里,就已经是整个考场最闪亮的那一位,甚至浑身都散出学霸的自信光芒。
坐她旁边的女生居多,不过一个个面容憔悴,一刻不停地奋笔疾书着,但看她似乎游刃有余,如果凑近了她的脑袋细听,居然能够听到她在以极其微小的声音哼歌,能够勉强听出来她哼的是《恋爱告急》,不过跑调得严重,十个调能跑六七个,勉强能说是给歌曲加了点个人特色吧。
这大学霸居然还有做题哼歌的习惯,还是在高考考场这么紧张的场合这么从容不迫地小声哼歌,身旁的人完全陷入了紧张焦虑的漩涡之中,只有她那么镇定自若。
尽管哼着歌,手却飞运动着,很明显她的主观题已经快要答到尾声了,而旁边的那些人还有大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