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始日。
至于后面江文瀚一次省城都没有上过,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默认他比较忙而已。
她会因为自己有一个秘密的“男朋友”
的存在而刻意拒绝别的男生的追求,但以她保守的性格更不会把这个张扬出去,权当是两人之间的秘密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我有一个老婆吗?”
江文瀚抱起她问道。
“不知道诶,原来你有老婆吗?”
程书娅看上去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文瀚的眼睛。
原来记忆并不会随着使用者自适应的转移,这就是程书娅刚刚得到的新的信息。
“那你会介意吗?”
“老实说,我很介意啊…”
程书娅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她以为自己是江文瀚的唯一情侣,作为一个对爱情抱有无数美好幻想的天真少女来说,这就已经是晴天霹雳了。
“那你以后不能介意了,能够做到吗?”
“嗯,好的…”
程书娅乖巧地点了点头,江文瀚的指令让她也不在在乎江文瀚有老婆的事实了,她脸上有些嫌恶的表情也逐渐消失了,满满的都是对江文瀚的信任。
“给我分享一下你在学校里的事吧,小宝贝。”
江文瀚亲了亲程书娅光滑的额头,边抚摸着她的头边听她说。
“嗯好啊…”
程书娅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原来在男生面前会害羞脸红的青春美少女程书娅在面对自己信任的男朋友时其实还是挺多话的。
她絮絮叨叨地给江文瀚讲了她在学校里生的很多事,事无巨细,她都一五一十地用她的视角给江文瀚讲了一遍,就像一个很话唠的小姑娘粘着自己成熟的男友叽叽喳喳一样。
江文瀚到不觉得她很吵闹,只是越觉得她非常可爱,抚摸着她的秀,认真地听她眉飞色舞讲很多故事。
当她讲到在校园里认识的很多好朋友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特别的光彩,看来她在学校里认识了不少朋友。
“骏辉哥和嘉贺姐真的很好啊,感觉声乐队的氛围就是他们搞起来的,大家能够很舒服地聊天,我真的很喜欢声乐队…”
江文瀚边凝视着她笑意盈盈的脸,边安静地听她讲着,就像真正的男朋友一般耐心。
“那你的其他朋友呢?”
江文瀚问道,“比如说徐茜颖。”
“茜颖吗?嗯姆…我真的感觉她很不好相处,她说话真的太咄咄逼人了…”
“你们之前不是挺聊的来的嘛?”
江文瀚听到这个有些震惊,但想了想也不觉得奇怪,他看得出来程书娅软妹子的个性和她这种强势的作风会产生不可避免的分歧。
“刚开学的时候我觉得她很好,但是后面就越来越聊不来了…”
程书娅说着说着道有些委屈了起来,而不是表现得非常愤怒。
“宪法课的时候我们讲了美国的罗伊诉韦德案,在课堂上我说后面美国政府推翻了这一判例其实是符合有些州通过的《心跳法案》的底层逻辑的。这条法律赋予了胎儿不可侵犯的生命的权利,限制妇女的堕胎权在一定程度上是符合保护人权的逻辑的。然后她就跳起来说推翻了这个案子是时代的退步,是对妇女权益的巨大迫害。然后回了宿舍好几周都不给我好脸色看,说我封建余孽。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而已…”
程书娅越讲越委屈,都快要哭出来了。
江文瀚并不是学法律的,听得那叫一个一头雾水。
不过他个人是觉得像我国这种允许妇女堕胎,把胎儿当作一种有机会展成人的中间介质而非人本身的思路才更合适一点。
不过按照程书娅给他讲《心跳法案》的内容,好像觉得美国就这个判例的修改的确是符合他们的认知逻辑的,说是文化差异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江文瀚也不是来听程书娅这个法学生讲法律的,他还想继续跟程书娅聊聊她的日常。
“那徐茜颖还有什么不好呢?”
江文瀚问道。
“她当团支书嘛,很多东西都推给我干,说我作为宣委,应该群策群力建设班级。但是明明我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她还要给我安排很多新任务,我又不好推脱…”
程书娅继续抱怨道,看来两人积怨已深。
“上次排球赛她说能教我打,然后比赛的时候我没接好一传,她就质问我有没有认真练,然后我就只打了一场比赛就一直当替补了。我真的很认真在练了…”
她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哭了起来,眼眶红红的,伏在江文瀚的胸膛上抽泣着,看来不问不知道,一问才知道两人矛盾有多深。
甚至程书娅这种出了名的好脾气也受不了她,更别说是别人了。
“宝贝不哭啊…”
江文瀚怜悯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哭的小妹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他被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需要。
左佩兰性情刚烈,天生要强,不会轻易地在江文瀚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
只有年轻时代小林黛玉江文萱才会哭哭啼啼的整天怨这怨那,把江文瀚的衣裳哭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