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本就是佛法修行最难看破的一道关隘,而这老和尚所修的邪禅,估计非但不讲求看破心魔,更会以心魔为引,突破本身难以突破的境界,是以才能达到连明妃和天仙之体都难以奈何他的程度。
「老秃驴!」我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突然声问道:「自己女儿的身子美得很吧?呵呵……差点儿就骗过了我们,说说看,你这借用心魔的功法,可有什么名目?」
「嗬……」老和尚挺腰猛地顶进阿欢的花房,几乎让阿欢美得昏死过去,狞笑道:「你们看破了又能怎样?我这套心魔引神功,岂是一个区区小丫头就能撼动得了的?」
「果然。」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明白心魔即为突破口,因为我们身上的媚功从根本上就是调动心魔在床上战胜对手的法门。我正要跟妈妈商量对策,突然从妈妈眼神中看到一丝疑惑和恐慌,忙问道:「怎么了?」
妈妈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没,没什么。」接着又说道:「既然老和尚已经上了阿欢的道儿,咱们得想办法再推他一把,让阿欢尽快得手。」
我看了一眼正在疯狂交合的父女两人,低声笑道:「恐怕阿欢压箱底的东西还没拿出来吧。」直到现在,阿欢的情纹还没有动的迹象,显然是在等着最合适的时刻给无欲和尚最致命的一击。想到这里,我对妈妈说道:「我们倒是可以让阿欢早点动情纹。」
说完,我大声对无欲道:「老和尚你何必不承认呢,这种事情对咱们这样的人来说有什么奇怪的?我张家代代都是如此繁衍,至亲相合,本来就是人间最爽快的事情。妈妈你说是不是呀?」后面这句话却是对妈妈说的。
妈妈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低声啐了我一口,眉眼间有三分怨恨,七分娇羞,端的是让人神魂颠倒,却接口说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秘密说抖出来就抖出来,倒让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意思了。」接着对无欲道:「咱们当父母的,跟自己的孩子做爱那是最刺激不过的事情,实不相瞒,就连你们说的明妃,我的乖女儿楠儿,也是我跟我亲爹做爱生出来的呢~」
「嗬……我当然知道明妃是……怎么来的!」老和尚疯了一样耕耘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花田,一边狞笑道:「亏得你们张家能参悟到这个无上法门,我一开始根本不信,可是直到看到这孩子出生,我才知道真的有这么神奇的法门,只可惜……只差在血统上!」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我和妈妈同时一惊,从话里话外得知,这老和尚显然已经知道了我张家孕育明妃的全部细节,到底是谁告诉了他这些秘密?
「啊啊啊~~~」就在这时,阿欢的尖叫传来,叫声里满是痛苦,竟还是受不住亲生父亲的挞伐。
「不好!这孩子要不行了!」妈妈急道:「怎么她的情纹还没有动?」
我回想着阿欢为我们种下情纹时说的话,心里一惊:「难道她……还没有真的动情?刚才的一切,都是勉为其难装出来的吗?」情纹是靠姹女真阴催动,而真阴须动真情之时才有,哪怕是床上功夫通天,下体可以自由控制淫水流出,得到的也不是姹女真阴。
「这样恐怕熬不过五分钟了。」妈妈想了想说道:「楠儿,你现在能动一些了吧?」
我瞬间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于是答道:「动起来没问题,就是不能运功。妈妈也是一样的吧?」
「嗯。足够了。」妈妈说着站起身来走近我,一双玉臂揽住我的脖子,低声道:「来,让妈妈好好疼疼我的乖女儿。」话音未落,下身的挺翘已经抵在了我的玉门上。
我则一边扭动着下身应和着妈妈的身体,一边转过头对阿欢娇声道:「阿欢~你先别急,看看我……哎哟~」一句话还没说完,妈妈的肉棒已经突破了我的阴唇直抵花心,足见妈妈心急的程度。
我和妈妈此刻都没有任何性力加持,肉棒和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在真正的累积着快感,虽说这与普通的男女交合一般无二,可我们体内毕竟都藏着无上的纯阴和纯阳真精,万一快感太过而没有功力阻挡,恐怕瞬间就会泄尽真元而死,着实是惊险万分。
「阿欢,你看呀~」妈妈不敢耽搁,一边气喘吁吁地进出着我的玉洞一边对阿欢笑道:「我和楠儿的交欢是多么自然和谐的事情呀。」
「是啊,乖乖阿欢,」我也加入了「开导」阿欢的行列:「我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男人,可是只有跟我的至亲妈妈上床,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鱼水之欢。」看阿欢仍然在勉力支撑,我索性浪叫道:「啊~妈妈~再用力~操我~操我呀~」
「坏蛋~」妈妈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声笑骂:「你是真要你妈妈的精液呀?现在这个样子射出来就守不住了!」虽然是语带戏谑,但是语气中明显带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