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你和我谁是才魔?」
老和尚抓着我的双乳,一边耸动着下身大开大合的操弄着我的嫩穴,一边狂笑道:「谁才是魔?哈哈哈……这件事情,当然是谁强谁说了算!」又是一波巨大的力量从我的小腹中炸裂开来,我堪堪将喉咙里的鲜血压了下去,运起浑身解数勉力应对着从未想象过的刚猛冲击。
我的顽强抵抗让无欲变得越狂躁起来,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双手架起我的一双玉腿,开始了机关枪一样的快抽插。起初,我还能勉强数的清体内真气爆炸的次数,可是到了后来,几乎是每一次插入之后,无欲的龟头都会喷出引信一样的真气,点燃我丹田处的火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爆炸。
「明妃,熬到现在不容易啦,老衲我劝你还是趁早认命,老衲绝不会亏待了你们这几个美娇娘……哈哈哈哈……」无欲此时已经放下了道貌岸然的高僧嘴脸,脸上写满了淫邪,特意在「美娇娘」三个字上提高了音调,用意不言而喻。
「呸……你……恶心……」我再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此刻仿佛被狂风摧残的幼树,与普通的被强奸的女人毫无差别,可是只有我知道,即便是维持这样的状态也已经是天下最难得的境界,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已爆体而亡了。
就这样,我又熬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和无欲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是的,我非但没有爆体而亡,反而是渐渐适应了这一波波的炸力,虽然仍然是痛苦无比,但也不知是对痛感麻木了还是有其他原因,我竟然能够开始偶尔从体内挤出一丝真气撩拨无欲的马眼作为反击,而且越来越频繁!
无欲的脸上明显浮现了迷惑的表情,过了一会儿,甚至连他的降魔宝杵功力都开始减弱起来,直至他口中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其实一模一样的问题也在我心里反复盘旋着。我满腹疑问,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见降魔宝杵的威力减弱,忙运起法门检视自己的身体,旋即又惊又喜:不知什么时候,在我的阴道尽头,一个全新的空间出现了,不大不小,正与我下体所绘的子宫情纹完全吻合!
所以,降魔宝杵的巨大炸力并没有直接作用在我的穴肉上,而是在这空间中反复冲撞,渐渐让这个「子宫」初见形态。而这并不能完全解释我对炸力的适应,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当我顺着身上情纹的脉络向身体两侧检视的时候,竟然现原来体内已经有了完整的卵巢!就连「附属」的其他器官也都一一具备!
这一切,与我小腹皮肤上的情纹毫无二致!这就是阿欢之前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的真意!
这是任何功法都无法解释的情况吧?要知道以我们张家血脉相传的绝学「万道森罗」,也只是刻画了阴道的模样,无法完成女性真正生育器官的塑造。这情纹与万道森罗相比毫无特异之处,更没有对应什么功法秘诀,怎么就在短短的时间里造了一副子宫卵巢出来?
性战瞬息万变,不容得我仔细探究其中的缘由。无欲仍然在不断催谷着马眼处的降魔宝杵真力,试图用蛮力攻破我体内的堡垒,在我眼中却早已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之相反,阴道尽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我的性力在此消彼长之中重新夺回了主动。
「老和尚这么玩儿命的操我,真是让人无以为报呢~不如舒舒服服的射给我,一起尝尝水乳交融的极乐滋味可好?」我狡黠地笑着,暗暗将一股阴力刺入他的马眼,借着马眼的疯狂输出慢慢试图勾出他的真元。
暗地里的交锋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持续了几次,老和尚的肉棒突然在我的体内一抖,这种感觉我熟悉的不得了,那是男人射精的前兆。
「这么快就?」我心里一喜,不由得加快了攫取的度和力度。果然,无欲的抽插度变得更快,可是力度却大不如前,浑身上下开始微微的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乘胜追击,双脚再次运起欲印,盘在男人身后的足跟一下下地敲击着他的双肾,与此同时,体内四象合一的真阴化作一枚阴寒无比的细针从他的马眼狠狠刺入。
那无欲和尚的降魔宝杵功体走的是至阳至刚的横练法门,显然是从无数次毫无技巧的单纯性爱中一点点锤炼出来的,也正因如此,我也存了与之正面对决的心,干脆把真气在阴道深处凝结在一点上,直接刺破他的功体!
果不其然,那降魔宝杵的纯阳功法一碰到我的纯阴真气,就仿佛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热油,巨大的炸力直接引燃了无欲的阳精!
男人一声闷喝,其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可明妃的媚功内外夹攻之下,他射出精元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眼看着胜利在望,我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在下身腾挪之间也有了些余暇观察其他几人的状态。只见妈妈素馨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盘膝调理内息,呼吸甚是均匀,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碍;看向塔下,只见地网阵早已崩溃,所有罗汉都油尽灯枯地苟延残喘着,阵中心的吉儿和白玉也正在盘膝运功吸纳着男人们射出的阳精,而阿欢则快人一步完成了吸纳,正抬头看着塔上的情况,我和她的目光刚好相遇,阿欢的脸上满是欣喜,如春花初绽般秀丽无双。
我见诸女平安,心气又提振了不少,诸轮运转更无阻碍,再也无心跟这老和尚纠缠,于是在我的一声娇啼之后,肉穴里的每一分嫩肉都开始了无规则的颤动,绞杀着老和尚的纯黑肉棒,几根阴气凝结成的细针同时挖掘着他沸腾的阳气,细如丝的阴力走遍他的双肾和阴囊的每一处经脉,随后猛地冲回马眼,无欲和尚一声惨叫,灼热的快感从我的阴道深处袭来!
「成了!」我大喜过望,浪叫着仰头颤抖中忙不迭地吸收着来之不易的阳精。那阳精紧实滚烫,一滴可低那些普通罗汉一整次射精,细品之下阳气旺盛无比,绝对是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真精,绝非虚与委蛇的虚精。
「等一下!」塔下突然传来一声娇叱,瞬间惊醒了正陶醉在阳精中的我:「这不对!他既然泄精,又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