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以为实在无从下手,这里简直太平静了。
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上,我从梦中醒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从床上坐起,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的缘由是这么难以捕捉,但是无比真实,以至于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想了好久,可是却无从着手,只好作罢。
「楠哥,想什么呢?」阿文从厕所里走出来,见我愣,于是走过来问道。
「哦,早上好。」我不走心的回道。
「楠哥你……用洗手间吧?」
我又愣了一下,这是个什么问题?我抬头看了一眼阿文,现他的脸有点儿红。
这一天其他的事情没有让我感到任何异常,估计自己是偶的神经过敏吧。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醒来,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一定是哪里不对!可是真的找不到原因!
我坐在床上冥思苦想却毫无头绪,这时候厕所水箱传出冲水的声音,另外一个狱友从厕所走了出来,脸上也是带着些红晕……
第三天早上,从厕所走出来红着脸跟我打招呼的人又变成了阿文……
第四天……
第五天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在早饭的时候偷偷拉住了阿文问道:「老弟,我觉得你有点儿奇怪啊?」
「啊?哪……哪里奇怪?搞笑啦?」阿文分明有些慌张地说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你就说这几天早上你脸怎么那么红?」我穷追勐打。
「我……我哪有脸红?」阿文有些急了。
这么纠缠下去是不可能问出什么的,我灵机一动,决定诈他一下:「哎呀,行啦,你在厕所里做什么我是知道的啦。」
哪成想阿文听了马上舒了一口气,小声道:「就是就是……那你还问……好像你没有似的。」
这么诈他有一个副作用,我再也没法继续问:「我也有什么?」但是这倒没有难倒我,于是我笑了笑,说道:「嗯,那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吧?」
「啊?你……确定?」阿文瞪大了双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