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魅魔的身体快枯萎,两眼失神的看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离体一般,仅剩最后一点灵魂支撑着身体继续行动。
当失去原本的意识后妈妈生了变化,反而接纳了我,如果这时旧的意识已经被抹去那么不再对我防范这颗药会放在哪?
最后清醒的时候妈妈不是优先告诉我药的事情而是叫我配合小魔王,证明小魔王的优先级在药前面,为什么要讨好小魔王…因为妈妈看到预言中最后一刻我变成了猪头人被红绳绑住,唯一能行动的只有小魔王。
而且妈妈也不希望我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妈妈为什么选择了按命运行动,因为妈妈宁愿自己和别人陷入险境都不希望我有一丝风险。
这时侵蚀率已经到达了百分之九十五,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妈妈身上,这时我蹭着墙勉强的站起身来,还好红绳只绑住了我身体没绑腿。
我奋力的冲向小魔王,把他撞倒,由于老魅魔的灵魂正在过渡到妈妈身体一时间控制竟被解开。
“仆从?你干什么?这是什么!”
小魔王清醒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脸懵逼,这时侵蚀率到达了百分之九十八。
“来不及了,贝基。阿鲁里克我就问一句,如果你和你最爱的人必须牺牲一个你愿意牺牲自己吗?”
我盯着面前的小魔王。
“…如果必须牺牲一个的话我愿意。”
小魔王沉默了几秒,眼前的景象让他理解了我的话。
“那么把你身上的药吃下去吧,我妈应该把药给了你。”
我说完转身冲向妈妈整个人凌空一跃,手中滑出封魔石的碎片往妈妈的胸口狠狠坐下去。
体重的惯性让封魔石一下插进心脏,鲜血从妈妈胸膛溅射而出。
“仆从你疯了!你都在干什么!”
小魔王扑像妈妈但被我挡住。
“这一切都是魅魔女王的阴谋,她想夺舍我妈妈。”
我冷静的开口。
“原来姐姐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她睡前故事说有个巫婆毒害了公主,只有真心爱她的人才能唤醒她…”
小魔王看着绑我的红绳已经意识到一切。
小魔王的话让我愣了一下,原来疏远我后妈妈已经通过睡前故事的方式把事情碎片化的告诉了小魔王,从一开始小魔王就是妈妈和老魅魔相互博弈的棋子,表面上妈妈不断让子,但我就是妈妈布置的最后一颗暗棋,在这关键一刻我将直接将军。
“仆从,以后好好保护姐姐…告诉她,我爱她。”
小魔王说完毫不犹豫咽下了药丸,这时装载着老魅魔百分之九十九灵魂的妈妈生命彻底流逝,我身上的红绳也被解开。
“啊好痛…好痛!”
小魔王挣扎的摸着肚子,只见他那平缓的小腹竟然疯狂膨胀,很快竟然涨到四平米,而原本已经被排出体外妈妈灵魂的虚影朝小魔王肚子汇聚。
“仆从!一定要告诉她!我爱…”
小魔王再也没能说下去,女性吃下秘药子宫会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而男性没有子宫只会爆体而亡。
小魔王胀到极限的肚子一下爆开,一个新生的肉体夹杂着小魔王的内脏在鲜血中复生。
台上妈妈的尸体化作飞灰,四周的魔法契约也因为对象的死亡而失效,老魅魔干枯的肉体化作僵尸摔在地上。
“啊…我准备了这么多还努力修好了魔王城,这里以后可是我的城堡啊!只要魅魔女王换上躯体统一魔界就彻底完事了!仆从你都做了什么!”
猪头勇者这时双眼血红疯的朝我扑了过来。
“不要用你的脏身体碰我儿子!”
这时染着鲜血的长腿甩了过来一下把猪头勇者踢飞。
我愣了一下往旁边看去,只见妈妈流淌着鲜血的脸对我微微一笑:“儿子,我回来了…”
当当…魔王城上的大钟再次被敲响,这次不是猪头人而是一只雄壮的哥布林和一只直立的犬人敲钟。
他们都是前魔王军的统领,只是后来被变成了猪头人,只能跟着猪头勇者搬砖。
魔王城大教堂的花园前,结婚当日的那些鲜花已经枯萎,鲜艳的花瓣早已化作土渣,唯独褐色的枝干挺立着证明着当初生命的存在。
我和妈妈穿着第一次来到魔王城的装束并排站着,面前是一块竖立在花园中央的石碑。
“妈妈他最后一句话是,他爱你。”
我说完看向妈妈,只见妈妈眼中满是复杂。
她利用了小魔王,但小魔王却真心爱着她,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拿着玫瑰的幼崽仿佛还历历在目。
“我知道,我不会忘记贝基的。”
妈妈说着退下了自己的衣物,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出阵阵幽香。
“儿子,当着克儿面好好爱我,让他放心的走吧。”
妈妈扭过头对我微微一笑,这一笑中包含着内疚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