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前前面晃着绳子,后面的小狗则迈着小步子,我轻轻一扯妈妈整个人便颤抖起来,没想到仅仅控制了一个小小的器官便控制了整个身体。
就这样我拉着妈妈游街,路上的犬人无不盯着妈妈的小子宫看,最重要的地方仿佛也有了感应一般在人们的注视下吐出润滑的爱液欢迎起雄性的到来。
“哈…哈,唔嗯~”
妈妈走着走着终于忍不住到达高潮,子宫一只被夹子拉着每走一步对妈妈来说都是一次剧烈的刺激,仅仅散步我便让妈妈一次次在大道上泄身,路边的雄性对我也是越崇拜。
“乖儿子…妈妈好痒不行了…”
我手上的细绳开始左右晃动妈妈主动甩起自己的子宫向我求饶,我微微一笑便牵着这条小母狗走进小巷,四周的犬人都羡慕的看过来。
“呼…呼…”
一大一小的肉体在窄巷中不断抽插,雪白的母犬在儿子身下出一阵阵销魂的浪叫,大量的潮水一次次喷涌而出可全身的痒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入骨。
“怎么回事,我明明一直让妈妈高潮了?”
看着面前的妈妈抬起头出母犬的嚎叫,我忍不住皱起眉打开了面板,只见诅咒“性欲积累”
的那一栏已经变成剧烈的粉红色而且在不断晃动。
妈妈曾经被诅咒过,自动积累的性欲无法靠自身或者靠我排出,只能靠没血缘的男性才能泄火。
可恶,我一拳锤到墙上整面墙壁出龟裂,但我的内心却是那么无力,无论我怎么扭动腰部都没法缓解妈妈的瘙痒。
妈妈察觉到我的想法,脸蛋上的红晕褪去一二,就这样保持两腿张开生殖器与我相连的状态,原本兴奋的眼神也露出了失落。
“儿子对不起…妈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脏了…”
眼前的小母犬低下脑袋,明明最爱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却必须靠其他男人来让自己泄欲让妈妈痛苦不已,蛛母改造与狼人交配后妈妈已经半个月没与陌生男人性交,尽管妈妈尽力忍耐可终究到达了极限。
“不,妈妈我爱你。”
我托起妈妈的下巴吻住小嘴,而妈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乖儿子妈妈会忍耐的,只是让他们把我干高潮,我绝不会让他们内射的。”
“妈妈,如果忍不住不要勉强。”
我抚摸着眼前这个雪白的脑袋,妈妈被改造后身体极度易孕,让雄性帮忙泄火那强大的精子灌进子宫里十有八九会怀上,然而凭意志让雄性们外射对妈妈来说简直是疯狂的折磨,妈妈根本难以与本能对抗。
“妈妈一定不会让他们那些繁殖力强大的精液进来的。”
妈妈坚定的看着我,然后脸色一柔小声说道:“其实哦,刚刚和你亲亲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了,排卵了哦~”
“所以交给妈妈哦,我绝对会保护好这颗小卵的不会让那些雄性射进来,等妈妈泄完火就来给你授精!”
妈妈说着便再次与我深深接吻。
“真的任我玩吗,大人!”
狂老大满脸不敢置信,此时妈妈已经呼吸困难胯下不断冒出淫液,我点点头没有说出诅咒的事情,只是单纯说给狂老大一晚。
为了不让他们紧张,我离开酒馆在某处没人的空地上开始制作起石头人偶。
我前脚刚离开狂老大已经迫不及待的靠近妈妈,没想到上午想要硬上差点身异处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
“那老子可不客气了。”
狂老大从背后环抱住妈妈刚抱紧臀部的软肉已经贴了过来让狂老大一阵舒服,他感受着胯下的柔软,边吐出舌头舔舐起那雪白的玉颈,粗大的巨根贴在妈妈大腿上不断摩擦,妈妈整只小手都抓不住却还想努力抓住这个不断磨蹭的大棒,见妈妈还有反抗的理智狂老大眼睛微微眯起。
“小母狗,你在排卵期吧,你的味道可骗不了人哦。”
狂老大把妈妈压在床上,使劲嗅起妈妈的味道,无论是腋下的香汗还是乳底的奶香纷纷都与平常不同,这正是一只母犬排卵期特有的香味。
狂老大趴在妈妈身上不断刺激全身的敏感点,如公狗与母狗交配一样骑在身上,可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不断刺激妈妈的身体摧毁妈妈的意志。
“来吧变成放弃思考的母狗,让本能趋使你做爱。”
狂老大毕竟也是捕捉母狗的老手,妈妈这种小年轻在他手上根本走不过三个回合,只见他一手捏着玉峰不断揉捏一手陷进花瓣中来回摩擦。
“嗷呜~”
妈妈舒服得挺起身子连连哀嚎,在诅咒和狂老大的刺激下妈妈原本坚定不被内射的决心已经动摇起来,母犬面对授精根本没有抵抗力,妈妈只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软全身的神经都被快感控制。
“差不多了呢。”
看见妈妈已经吐着舌头失神的趴在床上,狂老大摸了摸蜜穴然后放到嘴边舔了舔,成熟的淫汁散出一股甜蜜预示着妈妈的卵子已经做好准备。
“自己剥开。”
话音刚落,妈妈两只雪白的小爪子乖乖放在自己的阴唇上,两片粉色的花瓣缓缓绽开,低下最敏感的阴蒂已经完全凸起,尿道口和阴道一收一缩全部清晰可见。
看着那张合的肉穴不用插入已经能想象到柔软的触感将会是多么舒服,强烈的吸力让雄性本能的期待,这种级别的名气连狂老大这种阅逼无数的老手都惊叹不止。
“我要上了!”
狂老大抓起妈妈的尾巴大力一扯,一股钻心的酥痒从屁股传来,伴随着一根粗大的阴茎捅进妈妈腔内,原本狭窄的蜜穴被巨大的雄根撑开,填满的感觉配合尾巴的酥痒让妈妈小腰一挺。
“啊~高潮了!”
妈妈高潮的小穴有节奏的收缩,吸得狂老大一阵陶醉,让那巨大的鸡巴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忍不住开始在这小穴中搅动起来。
“啊,啊,龟头好大,不要这样捅,子宫口要被撬开了~”
妈妈被压在身下只能感受着背后雄性的突进,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搅拌阴道,还不等宫口自己往下降龟头已经找上门来,顶住那柔软的圆肉开始往内撬。
妈妈凭仅剩的理智闭合宫口,可在强大的鸡巴面前妈妈的宫口是多么脆弱,龟头轻而易举的插进花芯的缝隙中慢慢往里撬,大量的前列腺液自马眼溢出一点点的送进花房中作为润滑,使得城门难以闭合,终于妈妈小腹一阵痉挛城门大破,巨大的攻城锤探进母宫之中。
“啊啊,臭的龟头进来了,肚子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