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行……,这么快就……,太便宜妈咪她了。”
十四岁八个月的他就了解要将猎物挑逗到无力抵拒后……再一口咬下!那就先来尝尝这块“生他之门死他之户”
的方寸妙地吧!事不宜迟,嘴口一开,小舌就舔了下去。
尖头刺进她的阴蒂躲匿处,婉仪被突升的快感击中,险些失守。她要教导她的儿子性经验,而不是当成祭献的牲品。只不过,她没料想─这个孩子天资太优异,光是不时的偷窥她与他父亲的赤身浴血战就可窥探堂奥。舌头在她的阴道口搅翻,性的兴奋燃灼全身,婉仪不知儿子的技巧究竟从谁而来,是他那头如摧花魔的老爸吗?太富活动力了。叶的嘴含住阴核,齿身啮咬,既疼又麻的奇异感受又伏击她,这个小淫兽!太了解她的需要了……
婉仪有些懊悔罗。她的蛇腰扭摆,跳脱不掉令怨妇吟哦的掏舐,儿子的舌头宛若有灵气的精怪─戳插扫,卷,比她的自我慰藉强过太多了。
“叶儿……,快快把你的大东西放进来吧!不要再折磨你亲爱的妈咪了!……”
邪慝又潇脱的一笑,美少年快地卸除下身的长裤,一条粗如碗口长如杆面棍的青致蟒蛇体出世。她不禁喜羞交集,叶儿确是人中蛟龙─相貌不唯俊俏,连那话儿都宏伟过人─做母亲的免不了之骄傲。不过,那么大的棍棒,硬要撇进自己的窄小肉穴,不大容易哦!会不会裂开呀?爱汁又漏出甚远。朱叶管不了许多,这根巨柱要回到它原来该所属之地才是他要关心的。
跪在婉仪的双腿间,提起骄天下的棒槌,准距调妥,武器射!壮大的龟迫离鲜汁的唇口,“啊!……好痛呀!”
母亲疼得快挺不住了,彷佛惨遭二次破瓜。
“轻点嘛!……妈咪没吃过那么大的家伙啊。”
逐一钻孔,少年的尘柄小心谨慎地回进蛇洞,心爱的妈咪呀!有点心悸颤抖,婉仪多年来的甜美幻梦终於成真,品味了亲生后代的优质性器官。
她也是乱伦下的受害者。十三岁时,她的生父奸污了婉仪,自暴自弃的她,看异性毫无生趣,视性有恐惧症。其父更以此为因由,一而再再而三地非礼她,美其名为“治疗”
─声称怕她会成为同性恋者。对性的观念严重歪曲的婉仪,从此踏上了乱伦的不归路,强使本身接受父亲是自己头一个男人的事实。麻醉。她的兴趣,同样地也在朱叶的身上产生投射─万一叶儿的位女人是我貉婉仪的话……
少年阴柱刺进四分之一,前缘没分婉仪的子宫颈口,花心被撑得喜孜孜的,塞进去的爽快,假阳具差得可远。朱叶得意一嘿,抽出半截,刚吃到甘蔗尾端的她不愿乐见,“不要!别拔出来呀!”
猛然一戳,痛快淋漓。这份震撼,只有大本钱的男人方可为之。婉仪心折悦服,她的乖儿心肝肉,真是天下女人的最爱!魁梧男性的劲敌!
一贯串的长刺,阵阵波动,在她的内里,无骨娇柔的媚体跟摆他的度,朱叶瘦弱的躯干用力地干刺这具腻人的女体。真大的力道,精细的动作,完整操控婉仪性欲的释放及闷骚,天生的好手,只怕“肉蒲团”
中主人翁未央生也大喊不如吧?其日未央,欢乐方启。朱叶转过母亲的诱人娇躯,由后方强行贯穿,连接不断的女性尖嚎声,是痛?是快?朱叶分不清楚。
朱叶盘腿而坐,要婉仪亦坐入他怀中,蜡欲浇黑穴。她才依言而行,粗满之感充斥女阴,儿未烧,她人已醉。
“妈,你摇摇看,会乐死你的。”
主控权转移,她拿到球权,第一记就杀球!猛一摇晃,趐朦的异样直搔芳心,他老爹的威力还不及一半呢!她爱煞她的叶儿罗!婉仪疯荡地乱摇起坐,紧缩的阴道压搾茁硬的男根,第一位女人的阴穴可让朱叶初登极乐之境。
“妈咪……,我我……不行了!”
凶恶的白浊体液冲破河堤,婉仪同个时点泄出真情的阴精,琴瑟合鸣地完结一段母子间的情色交流。
叶儿的身体倒下,眼神呆滞,看向无限远的焦距;生母婉仪感怀地摸搓儿子的蛇形,蛇体又蠢蠢欲动啦。
“精力旺盛的男孩。年轻真好!”
她眼见儿子的雄柱擎天立地了,“它又不安份啦。妈咪来安慰它吧!”
甜口分张,硬是吞下大龟头,着力困难,这玩意儿太惊人了。
“嗯……,哦……”
朱叶的神色火红起来,母亲的售后服务起了效果。舌唇并用,婉仪的口交堪为一绝─被她父亲磨练出来的。她父亲要求她上下二张嘴要一样厉害,才能征服男人。艳红长指甲刺挖叶儿的阴包,手腕使劲扭捏,含吐舔玩,非逼叶儿再度爆不可。儿子哪禁得起这么强的技艺考验,二十分钟后,忍不住了,一纵横天地间,连婉仪的喉咙胃部梢娇乳─均沾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