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父王,您好坏……,呀!……人家是您的女儿……,不是后宫的妃女……”
女儿反抗的决心动摇了,她果真继承了“那个女人”
的放荡天性,塔里的阴谋逐渐实行中。再往下攻,他朝女儿的女体跪下,谟拜少女的胴体美,兽舌延着香肌肌理滑掠,插入女孩的肚脐,公主一声淫啼!
“哼哼,你总算进入状况了吧?看你父亲的本事吧!”
塔里吻向公主脐眼的正下方,渐入佳境,女孩的阴毛散布区映入眼帘,阴唇前缘抵至,嘴唇大军开向濡湿的浅红沼泽区─雅米娜最最危险神圣的出口,他亟於刺破的守护神。
“啊,小女儿,你的女阴真是人间仙境。后宫的众美女那个老女人全部加起来,都远远不及你的阴部一半,朕的小可人儿……”
他用鼻头在少女的大阴唇和阴阜上摩蹭嗅来嗅去,胡渣插在细嫩的女阴上,刺刺痒痒的微妙感受,雅米娜迷惑起来,性欲的催化作用启动,要她跟父王用性器官交媾?……少女不敢往下想了。
“好香好香,雅米娜,你刚洗过澡吧?”
他用粗指轻轻地拉开少女花蕊蕊唇,重重地嗅了几口,“处女之香,不同凡响,十六岁的女儿,真好!”
他看入阴户口,“嗯,女儿,你的处女膜挺完整的,新鲜的原装货啊。朕的家教不错,你没跟你哥哥法兰克搞上,朕实在有这份荣幸得有你的初夜权,真是 上帝的荣宠。”
他裂嘴大笑。公主羞红了玉颊,不知该不该回答?
“好,初步内诊结束,医生与病患的检查游戏迈入第二阶段。”
他脸上挂出意淫的微笑,雅米娜有种不祥的预感。塔里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除全身的国王衣装,露出一身略显老态但非常强健的躯体,最令女儿害怕的是父王两腿之间向她咆哮的巨柱!她从未见识过这种凶器,今夜,怕是在这挺巨枪又添一名童贞丧失的受害少女,只不过,是塔里的身生女儿罢了,对他而言,无差别吧?
“父王,那个……,您的那个……”
他冷笑,“看来宫内的女教师没把你的性教育教好。这是父王的阳具!”
塔里大跨步,站在雅米娜前,抱起她一丝不挂的美体,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她担心道:“父王,人家的年纪不小了,什么叫”
医生与病患“的游戏啊?”
少女真是“纯”
得可以。
国王大胆地指了下那截单节棍,“这个叫”
听诊器“,用来检视你的健康状况。朕待会等你做好检查准备后,要把它深深撞入你的身体里面。”
公主臊热地妩啼道:“还不就在跟人家性交吗?父王,我才不玩这种无聊的事情,根本是乱伦。”
“小美人,你没有选择啦!哇哈哈……”
他张嘴用吻封住女孩倔强的娇小红唇,“唔……唔……”
公主喘息着。塔里的手抓住女儿的丰胸,揉磨她的乳球和奶头,少女又开始娇颤,奇怪的感受由她的胸部传来,公主不知所措。
“小丫头,你今晚完全属於朕一个人,朕要让你的贞操不会白白送给朕。”
一说完,嘴唇又压入少女的乳沟内,於二颗浑圆的肉球间舐吻穿梭,好不忙碌!
快感冲击着令人爱怜的雅米娜,被亲生父亲压在身上,全身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让其爱抚亵玩,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啊!她委屈地哭了出来,泪水自明媚的眼眶中流下,咦,怎么有异样?原来塔里现了她的饮泣,以双唇吻干了女孩的珠泪,野兽也有柔情的一面吧?
“小傻瓜,哭什么哭?过一会,你会高兴得想哭都哭不出来。朕可舍不得从小养到大的小公主,在朕的怀里哭,朕只是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