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文突然对齐里说道。
“我会负起一切责任。”
齐里说道。
“就算是死?”
“就算是死。”
齐里重复了一次,没有再多说什麽。
“那好你就死吧!”
凯尔文从桌下拔出一把剑,对着齐里砍了过去。
“不要!”
看到父亲难得的敏捷动作,法瑞莎大惊失色,不假思索的就扑向齐里,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下这致命一剑。
虽然法瑞莎没有说出口,但她早已打定主意,就算会死,她也要用身体当作盾牌,至少要死在齐里之前。
虽然看到法瑞莎挡在自己和齐里之间,凯尔文的剑也不知道是来不及停下还是完全没打算停止,就这样继续朝两人刺了过去,眼看就是变成串烧的结局!
但就在这个时候,齐里却抓住法瑞莎的身体,一把将她拉到了一旁。
“不要!!”
法瑞莎惊愕的看着独自面对利刃的爱人,他的脸色十分平静,双眼深情地看着她,丝毫不像是即将被刺杀的人。但法瑞莎却从他目光中隐现的不舍,理解了他和自己一样,已经有死的觉悟了。
他看穿了法瑞莎的决意,不愿意让她为自己而死。
就在剑尖即将刺穿齐里身体前的瞬间,来势汹汹的剑势却像幻影一样消失无踪,如果不是剑尖还顶在齐里胸前,法瑞莎都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了。
“两个傻瓜。”
卡宾王凯尔文说道,然后以令人惊叹的流畅手法将剑收回剑鞘当中。
“你老子我年轻时的梦想是成为剑圣,要不是你们两个都想保护对方,老子这一剑早给这小子插个对穿过去了。”
凯尔文平静的说道。
听见自己这个体魄距离富贵病仅有一线距离的父亲年轻时的梦想,法瑞莎露出了今天最强烈的震惊表情。
“你这是什麽反应?难不成你爸我就不能练剑吗?”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爸爸你的形象和剑圣……实在差的太远了。”
“我又不是从年轻开始就胖了!”
凯尔文无奈的说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