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执法的事情。
果然孟鸿运还没有睡觉,面色凝重的坐在沙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晚上警局有个行动,事情比较多,所以就晚了。你还没睡啊?”
刘丽涛故作镇定地说。
“你怎么穿成这样?”
当孟鸿运看到妻子的打扮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该死!”
刘丽涛突然现自己还穿着那身假扮“妓女”
的衣服。
“你又喝酒了?”
孟鸿运能闻到刘丽涛身上的酒气。
刘丽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头皮有些麻,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丈夫解释。
“你!你他妈的这加得是哪门子班?穿的跟个婊子似的,这一整晚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担心了一晚上的孟鸿运,电话又打不通,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再看到妻子一身酒气,穿着暴露的,他彻底愤怒了。
“你!你……”
刘丽涛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辱骂,丈夫难听的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刘丽涛脸上,她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怎么!无言以对了吧!老子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这来美国才几天啊!就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以前一个人在国内恐怕也没少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愤怒已经让孟鸿运失去了理智。
“我?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啦!孟鸿运你给我说清楚!”
刘丽涛知道知己并没有做任何违背道德的事情,丈夫的话让她又生气又委屈。
“说清楚?你还要我说得多清楚?刘丽涛,我孟鸿运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你整天和那个混蛋龙昊斯眉来眼去,以为我没现?”
“放屁!我和龙昊斯什么都没有,你胡说!你根本就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就妄下结论。”
刘丽涛羞愤交加,大声地反驳着。
“我说错了吗?说错了吗?还需要解释吗?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了!”
气头上的孟鸿运依旧不依不饶。
“对!没必要解释,我不需要和你这样的人解释,不需要!”
刘丽涛再也无法忍受丈夫无端的猜忌和指责,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
随着房门撞击门框出的巨响,刘丽涛无力地依靠在门上,愤怒、委屈、耻辱让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眼眶中喷涌出来。刘丽涛的哭声是那么凄惨,整栋小楼都能听见。
泪水把脸上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膏沿着眼角一直挂到脸颊。刘丽涛的身体随着哭泣不住的颤抖,沿着门板往下滑,直到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