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视频资料、照片我都有保存,那几段视频还是这个流氓欺负我时拍摄的,后来还是结婚前我用……我换回来的,都被我收藏在了我的日记本扉页的夹层里。这个畜生,我一定要在游戏里好好教训他,出出这口气不可。”
邬愫雅显然是真把“陈冠希”
当成游戏中的虚拟人物了,竟在气头上说出了她隐瞒的一件大秘密。田喜旺一听便知道了其中的奥义,知道了邬愫雅跟这个钟冠杰非同一般的关系。他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在邬愫雅跟钟冠杰之间这种讳莫如深的关系上做做文章呢?
“既然你那么痛恨他为何还要来游戏里找他呢?忘了他不就行了吗?”
田喜旺试探着问。
“你个级花心男能懂什么叫爱情吗?”
邬愫雅看来对陈冠希相当鄙夷。
“某个人,一夕遇到便会莫名心动;某些恋情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某个人,相爱只需一分钟,相忘却需用一生!”
戴青冠下班后跟另外两个同事搭管户籍的王姐的私家车回市区,(王姐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专门给王姐买了这辆两厢的poLo代步)。
“喂,曹指导员他爱人今天过寿五十岁,都通知你们了吧?今晚在咱们区警察署宿舍斜对面的那家凯旋夜总会聚会,你们可都得到啊。”
王姐边开着车边扯着嗓子对车里的其他三人道,她本就是个古道衷肠之人,领导的事她就更放在心上了。
其余二人都应承了下来,唯独戴青冠却没说话,他今天可没心思去参加什么寿宴,他对邬愫雅的怀疑还没有彻底解除,今晚回家后务必要搞个水落石出,除此之外任何其他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咦?小戴,你怎么不说话?”
王姐疑惑道。
“王姐,我今晚家里有急事,实在是脱不开身,正在琢磨怎么办呢。”
戴青冠装为难状。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人要是实在去不了,心意可不能少啊,不然估计曹指导员会记在心里的。”
王姐建议道。
戴青冠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二百元钞票递给王姐:“王姐,今晚你去了别忘了帮我表达一下心意。”
王姐接住了钱,脸上笑开了花,保证道:“没问题,没问题,小戴啊,安心回家处理急事吧。曹教导员那里有我帮你说项。”
……
六点多戴青冠回到了家,一用钥匙打开门就听到了邬愫雅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并传来她娇滴滴的呼唤:“老公,你回来了?今天这么早啊?我晚饭还没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