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那里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找……”
邬愫雅不等“宁泽涛”
说完就怒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啊?怎么除了干那种龌龊的事你就对我不感兴趣了吗?就不能陪陪我去找找我的美好回忆吗?我向往的是那种”
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真正的爱情,而不是纯粹的肉体关系。那样的话跟动物还有什么区别呢?”
“宁泽涛”
被邬愫雅莫名其妙的生气搞得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献媚道:“我当然会陪你咯,我刚才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好了,走吧,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这样总行了吧?”
邬愫雅扭头用一双妙目斜睨着“宁泽涛”
俊朗阳光的脸庞,由怒转喜道:“这还差不多,走吧,我们先去看看我以前上课的教室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推开了“宁泽涛”
游弋在她平坦小腹上的一双大手,只是拉住了他的左手拽着他向教学楼内走去。
“宁泽涛”
虽然被邬愫雅拉着可是却一脸的不情愿,龙昊天从小就不爱学习,爱好打篮球踢足球,一进教室就困、头疼,现在虽然他假扮成了“宁泽涛”
,还是不免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他和邬愫雅的心情可不一样,他适才在昏暗的放映厅里刚刚玩到兴致大起的时候,影片居然播放完了不得不退场,至今他下身还憋着一股邪火没有泄,毕竟隔着内裤蹭来蹭去的快感度很有限,终究是不如整根阳具都真正地插入邬愫雅那妙洞之中来的舒爽,这么隔着一层布料总归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所以虽然在放映厅很长时间可是他始终都没有达到高潮而射精,只好憋到了现在。
龙昊天惦记着把邬愫雅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然后好好地干她一炮儿,草丛里、树林子深处、校后的假山洞里,等等都是他事先想过的好去处,可偏偏没想到邬愫雅非要去看什么教室,这不是扫他的兴吗?
邬愫雅并没有理会悻悻然跟在身后的“宁泽涛”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踏上了楼梯,很快就来到了她们金融系所在的二楼,一个教室一个教室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进去,果然认出了几位教授、讲师都是以前教过她的。
当透过玻璃看到一个头微秃身形精瘦的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正站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地给下面的学生讲课时,邬愫雅猛然心里一紧,愤愤地暗自道:“庞家勋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鬼,居然还在这里误人子弟?也不知道这两年又性骚扰过几个漂亮女生?”
庞家勋是一名将近五十岁的教授,平时伪装的道貌岸然,可一接触才会现他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时常利用在办公室单独辅导女生的时候,偷偷用手抚摸女生的大腿臀部,女生一般不敢反抗,邬愫雅就曾经上过他的当,吃过亏,所以至今都对他反感至极。
于是乎邬愫雅厌恶地飞离开了那间教室的门口,又向着楼道深处走去,又陆续站在门外观看了两个讲师后,终于来到了楼道最里面的大阶梯教室。她又习惯性的在门口玻璃外探头向里面望去:“天啊,这么巧?居然是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