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青冠不解道。
“嗯,不能不急啊,下周正好市局组织一批预备党员到望海市党校进行党课培训、学习、难得的学习机会啊。再晚就错过了。”
田文智解释道。
“下周就到党校进行党课培训?署长,要培训多久啊?”
戴青冠关心地问道。
“半个月吧,脱产住校学习,机会难得啊。”
田文智道。
“半个月,还要住校啊?这么久?我……”
戴青冠听说要住校半个月他有点踌躇了,他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妻子邬愫雅。离开她这么久他实在是有点儿舍不得。
“怎么?舍不得家里的媳妇了?看你那点儿出息,你这样能成什么大事业?再说如今通讯这么达又不是不能通话,你们每天打电话也可以嘛。”
田文智激将道。
“嗯,我知道了署长,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我这就去写《入党申请书》。”
戴青冠答道。
就这样戴青冠按照田署长的意思认真地写了一上午的《入党申请书》期间还反复修改了好几次。
中午吃完午饭又躺在自己办公室的单人床上再次校了一遍稿,觉得很满意了,这才总算是完成了。完成了这桩大事后他才有心思想到了自己的妻子邬愫雅。
“今天是周一,愫雅应该下午去蓝魔迪卡歌城办理存款业务吧?我还得陪她去,既然那个神秘电话示警我,肯定是有一定根据的,我绝不能让愫雅被高老二那家伙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戴青冠给邬愫雅了微信问她何时来学府路。可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回复,于是他索性不等了,直接拨打了邬愫雅的手机,传来了:“嘟……嘟……嘟。”
待机接听的声音。
好久都没人接听,直到最后传来手机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候再拨……”
“咦?奇怪,愫雅怎么不回复微信,也不接电话呢?怎么回事?”
戴青冠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喃喃自语道。
“高经理你反锁房门做什么?”
邬愫雅虽然浑身热、手脚酥软,可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看到“高老二”
反锁住了房门马上就警觉了起来,身体一挣,推开了“高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