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愫雅默然,暗暗替哪人感到惋惜。
说话间两人进了办公室,侯颂嘉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转身看向门外的那个男人道:“你别看他面貌吓人,可干起活儿来一个顶三。我让他身兼货车司机、搬运工、还有保安。一人三职绝对是个顶级的人才。”
“一人身兼三职?你不会只给人家一份工资吧?真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呢。”
邬愫雅坐在办公桌旁的沙上也看着外面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调笑道。
“那怎么可能呢?他这种资历的人,高薪挖都不一定能挖来呢,我怎么可能会亏待他呢?”
侯颂嘉看着门外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难道还有什么过人的资历?”
邬愫雅听侯颂嘉这么一说来了兴趣,不明白一个搬运工能有什么资历?
侯颂嘉看着门外那膀大腰圆的男人低声说道:“你猜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看他一脑袋伤疤估计是亡命之徒吧?”
邬愫雅吐着小舌头喏喏地猜测道。
侯颂嘉又压低了几分声音:“刚好相反,他以前是专门镇压恐怖分子的,是驻外联邦特种部队的。他以前是巴铁联邦xxx特战支队xxx特战大队xxx特战中队的特战班班长。”
邬愫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同时不解道:“那他怎么会沦落到当搬运工的地步?”
侯颂嘉的声音已经低地微不可闻:“他后来犯了罪,被军事法院判了刑。一般的复员安置费是别想要了,背着罪名连找工作都困难,在当地混不下去了,后来才从老家跑到了咱们凤凰城隐姓埋名混口饭吃。”
“天啊,他犯了什么罪?你怎么还敢用他?”
邬愫雅大惊失色道。
“他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不过他做的有些过分了而已。”
侯颂嘉欲言又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