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汤晓毅有点疑惑地看向麻杆。
“怎么你还不信我能猜到?那我可说了啊?不过我要是说的不对的话你就使劲摇摇头。”
麻杆试探道。
“嗯,你说。”
汤晓毅倒要看看这个麻杆到底会给出什么样的荒唐答案。
“你昨晚在咱们的校花邬愫雅家睡的吧?”
麻杆突然冲着汤晓毅的耳朵大声道。
被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汤晓毅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你怎……”
他本来想问你怎么知道的?可说出了那样的话不就是等于不打自招了吗?于是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哈哈,被我猜到了吧?”
麻杆看着汤晓毅吃惊的表情已经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昨晚汤晓毅果然睡在了邬愫雅家,而她老公又不在,孤男寡女的睡在一个屋里,会生什么呢?
“你……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汤晓毅这才反应过来,猛摇头否认。
“嘿嘿,别不承认了,我今晚可是跟了你一晚上,秦主任为什么那么恨你?连续挂你的电话?只要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是你昨晚坏了人家的好事。让人家彻底跟你翻了脸。再加上今晚的事情我还猜不出你昨晚到底坏了人家啥好事儿吗?”
麻杆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别瞎说了,我昨晚帮愫雅姐脱困是不假,但是没……”
汤晓毅强自狡辩着。
“别否认了。我问你为何当着戴青冠大哥的面,你和校花都决口不提昨晚你们跟秦主任之间生的事儿?恐怕是有些事情怕说不出口吧?”
麻杆继续追问。
“我……你……”
汤晓毅被追问的反驳不了,是啊,刚才在邬愫雅家当作戴青冠的面,他跟邬愫雅都有意回避昨晚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