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钱心情好,晚上回宿舍再听余鱼同吹牛皮也不像以前那么烦他了。余鱼同这货似乎故意在他面前炫耀,老是描述他在床上干玉姐多么多么的销魂:“诶,昊天,你知道吗?这女人啊,还是熟妇了玩起来爽,在床上放得开,够浪,有情调!比那些生涩的年轻姑娘有味道多了,以前我在学校玩的那两个处女做爱时跟死鱼似得,一点儿都没意思。你再看看玉姐,刚开始还佯羞涩,故推辞、可一旦放开了那叫一个浪啊。奶子又大,屁股又肥,每次跟她打炮都把我吸得一滴不剩。”
又是重复他一贯的论调,龙昊天耳朵都快听出老茧来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这不是刺激我吗?让我憋一肚子火没处泄,早晚会被憋出毛病来的。”
自己又不能说自己家里就左拥右抱两个大美人,还要继续装处男,只好不满道。
“嘿嘿,昊天啊,你啊,长得比我帅,比我高大,想找个炮友泄还不容易?”
也不知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暗讽他。
“帅有屁用?我们车队就没几个女人,有也是既老又丑的会计、出纳、还有仓库的保管员。哪像你们三车间一堆女人。”
龙昊天继续装出一副艳羡的模样说道。
“我说昊天,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可真是端着金碗要饭吃。”
余鱼同急道。
“什么意思?我哪里来的金碗?”
龙昊天故作不解道。
“第一美女邬护士你能天天见,天天去她家,你的福气不知道羡煞多少厂里的男人们。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你还愁没有炮友啊?”
余鱼同羡慕道。
“你又开始瞎说了,她可是我的师母,我师父的女人,跟她做那种事?我想都没想过。”
龙昊天一脸正色道。
“什么师母?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应该让她品尝品尝不同男人的不同的滋味。总不能一辈子只吃一种味道的菜吧?多可怜啊?”
余鱼同越说越离谱了。
“快别再说了,师母跟师父感情好得很。根本不可能的事。”
龙昊天喃喃低语道,语音明显缺乏了底气。因为他忽然想起那晚偷听到的师父跟师母邬月之间的电话,好像师父真的不能够满足师母邬月的性需求。而且好像他还有早泄的毛病,很少能让师母邬月达到高潮。
“感情好?玉姐跟他老公也感情好的很,还不是天天缠着让我日她?”
余鱼同不屑地说道。
龙昊天现自己的内心有渐渐被余鱼同慢慢说动的迹象,再这么任他说下去,他恐怕真的要被他说服对师母邬月起淫欲之心了,于是他赶紧制止他道:“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哎,昊天,说句难听的话:像邬护士这样的大美人就是你不想对她动手,别人也会动手的。据我所知盯着她的人可不少呢。听说她们医院有个陈主任最近好像盯上了她,每次值夜班都跟她一起。陈主任相貌堂堂,在医院地位又高,又有权,而且听说他可是个玩女人的惯犯,他的花边新闻可不少啊。”
余鱼同在一旁敲打我道。
“什么?你听谁说的?”
龙昊天有些惊讶,这种事余鱼同怎么也会知道?难不成是哪个芳芳护士和另外一名小护士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