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愣了愣,“啪”
的一声,小肉包炸了,化身肉夹馍的某人张牙舞爪的捏着大叔的脸怒吼,我不生,我不生,我自己还是个娃娃咋能生娃娃,你这不是故意的吗?我还青春年没玩够呢,我不要生,就是不要生,要生你自己生。
大叔忍着脸皮被拉扯的疼痛,两眼含悲忍痛的说,肉包啊,其实你不小了,放在万恶的旧社会,你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陆路囧了,使劲捏着大叔的厚脸皮,测量他的脸皮弹性强度。
大叔呲牙裂嘴疼的受不了了,只好服软说,行,行,行,咱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咱换一个成不?
陆路松手,在大叔的衬衫上蹭了蹭满手的面油说,那成啊,你想说啥?
大叔想了想说,你说咱们孩子叫啥名字好?
陆路挥动着爪子又抓上来了。
大叔备受蹂躏後认为,通过谈判手段让小肉包生个小笼包的手段宣告失败,於是一个大红叉叉划在“和平”
二字上,一个大红圈圈勾在“阴谋”
这个词上。
大叔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笑嘻嘻的出门去买了一堆的安全套,一个个很认真的用大头针扎着洞洞。
於是小肉包现大叔来接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老当益壮的某个色老头,每一次都把可爱的小肉包扑倒在床上,花样繁多的折腾,吃的满嘴流油,意犹未尽。
小肉包一边竖起课本,眼角闪着泪花花打着哈欠补觉,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诅咒某个大叔早早肾亏。
大叔翘着二郎腿得意的看着指尖的大头针,背心突然冷了冷,打了两个喷嚏,紧了紧衣服,疑惑了,感冒了?不至於吧,咱这身体一向好的没话说?
三个月後,小肉包扒着医院大厅的柱子,一边向後起劲踹着某个极度卑鄙的人,一边小脸贴着柱子哭的稀里哗啦的,蹭了一脸的白墙灰的嚎啕大哭,苍天啊、大地啊、我被这个老男人给骗了,妈妈啊,我对不起你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啊……呜呜……
大叔小心的的抱着她的腰,尽量躲避着夺命连环驴後踢,一边傻呵呵的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小肉包捂着肚子,捧着红艳艳的结婚证书,哀悼自己的青春生活还没开始,就被一个猥琐的大叔采摘了,真是情何以堪啊。
大叔脸皮厚度一流,面对害喜的老婆天天的怒目相向,依旧快乐的精灵样,在屋子里欢快的转啊转,可惜明显精灵的老婆不买账,认为一个猥琐的大叔这麽装嫩、装阳光是一件很没皮没脸的事情,当然,考虑到大叔一向非人的脸皮厚度,某人予以理解,就当他提前老年痴呆了。
大叔眼角抽搐数下,淡定的望天,压下心底里挠墙一样想拎起某人摇晃三圈的冲动,不能太暴力,胎教很重要。
五个月後,小肉包胖了二十斤,捏着肚皮上巴掌厚的肥膘,小肉包边哭边往嘴里塞鸡腿,这可咋办呢?胖成这样,以後咋减肥呢?
八个月後,大叔两手颤抖的抱着自家圆润的闺女“小元宵”
揽着元宵她娘得意的不得了,咱家的闺女哟,长的真是珠圆玉润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元宵同学可爱粉嫩,很受人喜欢,沈家小宝,每天趴在婴儿床边不肯走,动不动就惦着小脚爬上洪元宵的小床床,轻薄人家屁大点的小姑娘,亲亲小脸蛋,亲亲小嘴巴“砸吧,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