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瑶连忙拒绝。
听到儿子的名字,佳瑶莫名地漾着满足的情怀。有老公跟孩子,才是属于她自己的家庭,产生强烈的归属。不过,当丈夫用儿子来取笑她时,她还真想扑上去狠很咬财德一口。
可是,“咬”
这个动词,不知为何有种羞耻的感觉,瞬间让她联想到头下脚上帮老公吞吐的画面,不自觉地紧紧咬着嘴唇,心中荡出滔天的害臊。
“嗯,我们都在等你周末回家喔。”
马上,财德的话语又把她从记忆唤回到现实。
“是…好…”
最简单的期盼说出口,佳瑶就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出来。坚强的假面随着老公的几句话语,刹那间崩解,“…老公…我……”
“怎么?”
“我等不到周末…”
佳瑶有种做错事小女孩的心态,惟惟诺诺地说:“…明天就想回家。阿德,好吗?”
突然间,温情的气氛停顿了几秒。
“…你,明天要回来?请假吗?”
话筒的另一边,丈夫的反问有点迟疑。
几乎同时,佳瑶跟着冒出奇特的直觉:“不行吗?老公。还是说,你明天有事情,不…不在家吗?”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财德莫名的掩饰定格,让她的视网膜闪过先生外遇那晚的场面,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用后入的体位,抽插着她以外的女人。
“张财德!”
立即,她忍不住地又说:“难不成,你跟小狐狸精还有联系!”
拔高的语调,不受控制的莫名怒火刹那间爆。
“不是这样,我没有跟她有任何联络。这点,我誓。”
财德坚定无二的口吻,打消佳瑶的疑惑,“只不过……我明晚的确有点事情。”
“公事吗?”
她试探性地问,“老公,我们不是说好不再隐瞒彼此吗?”
空气忽然安静,又是一小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