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先,从内务柜的上排置物层开始。
学妹艰困地把收纳盒摆进里处,然后把一包未开封的卫生纸挡在前面。
“蕙玲辅导长……你的动作又慢下来喔。”
佳瑶肆无忌惮地用脚背顶着蕙玲的裤裆,握持的束带又向上给拉撑,羞辱地说:“不要只顾着享受,你这头迟缓的母猪。”
“啊啊啊…疼!学姐,别拉这么高…”
女上尉痛苦地摇头、喃喃求饶,“…
好痛…快裂开了……“
……裂开吗?人体才没有这么脆弱。
可是,少校学姐的残忍没有极限,直到她把东西给放置定位后,才有稍稍地纾缓空间。不过,没有几秒,下一轮又开启。
其次,是铁杆上的衣物摆放。
依据着夏天跟冬天的衣物,还有军服与日常,一个个衣架条列式地挂上,甚至连间隔的距离,都相差无几。这是一件很细腻的工作,相对要花比较长久的时间。
因此,大理石的地板,充斥着蕙玲的泪水、唾液,以及鼻涕。湿溽的痕迹拓印在地砖上,不知不觉形成一滩水渍。
想当然尔,佳瑶还是扮演着捣乱组的角色。
“母猪,母猪,你这头淫荡下贱的母畜。快一点!”
她哟喝着。
她改用着脚掌,对着皮内裤突起的玩具,一下踢一下踹,让学妹不得不提臀减少假阳物的深入,但也让她的体力消耗更多,整个肉体都沉浸在快感,不自觉地闷哼呻吟。
“我…学姐,我…我真的……”
当挂完最后一件衣服时,蕙玲的瞳孔已快失去焦距,彷佛下一秒,就会抵达高潮的巅峰。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让她坚持下去,硬生生地忍耐下来。
“受不了,要高潮啊?”
佳瑶猛然地拉高鼻勾,用疼痛把沉溺在虐欲里的学妹给暂时抽离,“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
她的身子陡然一抖,哀求说:“呜!真…真的不行了,学姐…给人家……”
“哼,不行也得行。”
不等学妹回答,佳瑶便手脚麻利地抵住她的美背,狠狠往地上猛按。同时间,鼻勾的束带也绷紧,让她的身体跪趴之余,头被残忍地昂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