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夫人静静地看着他:“你应该没忘记,当初我挑选你作我的双修对像时,你答应过我什么?”
“当然没忘,我下誓言,绝不会对夫人动情。”
二长老顿时苦笑,“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数年来夜夜跟夫人同床共寝,如夫妻般亲密恩爱,很多时候感情是无法控制的。”
双修夫人脸色一沉,极是不悦道:“真是混账话,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对双修对像动了情会是怎样的后果,倘若与我双修时你无法坚守本心,我会另外挑选对象。”
话音一落,二长老的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个样子,双修夫人悠悠一歎道:“唉,你妒忌了……”
到底几年来夜夜跟眼前的二长老裸呈相见,交颈缠绵,要说完全只得欲而无半点情,倒也不尽然。
换作别的男人,双修夫人绝不会如此轻易软化。
二长老神色无比地颓然,“坦白地说,我并没有妒忌,我只是羡慕轩辕先生能得到夫人的心。妒忌是无济于事的,何况轩辕先生是何等样人,我对他只有尊敬别无他意。”
双修夫人听得出他这话是出自肺腑,脸色稍霁,语气也缓和下来,道:“他能得到我的心,但你也同样得到了我的人,何况在他的内伤痊癒之前的这段时间,你依然能与我亲密结合,你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
二长老长长一歎,“唉,夫人教训得是,事实上我已是佔了大便宜,不该再有别的妄想。”
“我累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是,夫人。”
小楼外,男人已知屋内的二人战况结束,正欲离开。
却忽地转过身,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某个方向。
男人先是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什么,片晌后,似是猜到生了什么,他蓦地双目一睁,脸上极为罕见地现出不可思议之色。
…………一个全身罩在黑衣的矮瘦身影,悄声无息地闪进屋内。
黑影如幽灵般来到纱帘轻垂的秀塌前,如鹰爪般锐利的枯手直往塌上凸起的棉被抓去。
“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