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时常与自己相处,加上等待启灵的焦虑,便有这般感受与言语。
花南枝心念一转,便想起了身为月使的种种利弊。
悬挂在天穹之上的红月皎洁无暇,能够输送月之力,提供给月妖生长壮大的力量。
但月有阴晴月缺,月之力在不同的时刻,给予的月之力强度不同。
而婴儿在出生之际,又如未经雕琢的美玉一般,是最能吸收月之力的。
在这些因素的影响下,月妖在诞生之时,便会有高低贵贱之分。
哪怕是月神的子女,亦是如此。
若是恰巧出生在满月的时刻,月妖便蒙受了红月的青睐,具备了充盈的月之力,身上会有非凡的异状,是尊贵的月使。
花南枝便是继承了月神的异象,天生具有两根肉棒,她借此受尽了宠爱,在出生之时便被花牧月迎娶为妻,腹中的胎儿也得到了重视,由花牧月将圣睾送进子宫孕育而成,与母亲一样,亦是月使,其天赋异禀,生有粗长硕大的阳具。
只是月使的身份有利有害,虽然拥有奇异的能力,能获取更多的权柄,但是胎儿在孕育的过程中,会不可避免地给予母亲难言的疼痛与不适。
高妙音在怀着花南枝时,便因其长有两根肉棒,而将肚子与子宫撑大了许多,足足数月不得行交欢之事,一举一动间还会有所牵扯,感到撕裂般的痛楚,分娩时也困难无比,险象百出。
花南枝腹中的胎儿则是有所不同,其阳具粗大,又生有宿慧,平日里还相安无事,若是怀胎者起了反应,婴儿便会跟着挺起肉棒,生生从里面挤开幽深的花径,浸泡在软嫩的膣肉内,甚至会在花南枝坐着时,钻出其紧闭的花穴,带来巨大的疼痛。
花凤舞听得花南枝的言语,心里的芥蒂消弭。
她稍作思考,便抬起了水灵灵的眸子,望了关系亲密的姐姐一眼,而后跪坐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将小嘴缓缓凑了上去。
她的肌体丰润洁白,色乌黑亮,嘴唇红润水嫩,将花南枝的肉棒轻轻含住后,便鼓动着粉白的桃腮,不住吸吮着,声音含糊道:“呜……姐姐……凤舞来帮你……给肉棒消消肿……好缓解痛苦……嗯……”
“嗯……”
花南枝方才分了神,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觉下方肉棒一紧,挤进了湿滑窄紧的膣腔内,还有一根灵蛇般的香舌混着香粘的唾液,在灵巧地舔弄着棒身。
而上方的肉棒则是落进了温润小手的掌握中,在纤细玉指的点动按压下,产生了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下意识用手抱住了花凤舞的螓,将手指插进其柔顺的丝内,出于对妹妹的怜惜,便强忍着挺动肉棒的冲动,一面向四周打量,转移注意力,一面娇哼出声,轻声劝慰:“嗯……凤舞不必这样的……姐姐只需忍忍……便能恢复如常了……嗯……”
河岸侍立着数名侍女,皆是穿着领口大开、下摆极短的轻纱服侍,双手笼在腰间,低垂着梳着髻的蜷,不敢多看,白皙若雪的脸颊上泛起两朵红云,煞是诱人。
她们或是宗派掌门,或是世家家主,或是邪月高官,来到这里后,皆是成为了服侍她人的侍女,却并没有半点的不甘,反而是万分欣喜,因为只有进了月宫,才有机会更近一步,位及月后。
花凤舞艰难地含着花南枝粗长的肉棒,小嘴都好似要撕裂开一般,大大地咧开,晶莹香浓的唾液从嘴角流出,落到了粉白的脖颈上。
她一面晃动着螓,将嘴里的阳具含进抽出,一面握住姐姐上方的肉棒,用嫩滑的手心从棒身根部抚弄到龟头。
她身形娇小,在花南枝硕大狰狞肉棒的映衬下,显得颇为柔弱,纤腰扭动间,搭坐在小脚上的美臀便跟着摇摆,在清澈的河水里泛起阵阵水浪。
“呜……凤舞的小嘴又湿又软……姐姐的肉棒肏进去……好似泡在了温水里……嗯……”
花南枝望着花凤舞卖力服侍的身影,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她头脑昏迷,浑身轻颤,她心生贪婪,渴求更多,便挺动着柳腰,将肉棒肏进抽出,嘴里娇吟有声。
她一时间放松了紧绷的身子,挺得笔直的腰背弯曲下来,高耸的小腹微微蠕动着,内里的胎儿不安分地动作着,光洁细腻的阴丘下,窄紧幽闭的花瓣向两侧分开,一颗鸡蛋大小的龟头从中钻出,粘连着透明的淫水,逐渐显露出了全貌。
花凤舞正好抬看去,便见姐姐的小穴里穿出了圆鼓鼓的龟头,其颜色粉嫩,马眼微张,纤白的包皮堆积在柔软的膣肉里,看上去奇特无比。
她从花南枝的肉棒上抽出一手,抚向其窄窄的花穴,两根青葱般的手指夹住了那颗菇头,微微用力,似是想要将之带出。
在她有所动作时,身子便跟着微微前倾,小嘴将肉棒含得更深,几近吞咽到喉咙里,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喉间软肉,又凭借着多日里接受的教导,生生舒张了喉肉,将花南枝的阳具迎了进来,雪白的脖颈上都生出了淡淡的痕迹。
“啊……小樱的肉棒……从子宫里……肏开了娘亲的花穴……钻到阴道口了……嗯……”
肉棒上的快意与花穴里的痛楚混杂在一起,使得花南枝的俏脸扭曲,白皙的雪肤上冒出了细细的香汗。
她双手紧抓着花凤舞的长,圆润的膝盖抵住其白生生的雪乳,压实了红润的蓓蕾,传来了软硬相合的触感。
她的凤眸里泛起了点点流光,内心涌上了歇斯底里的狂乱,身子缓缓下蹲,强忍着腹间巨大的疼痛,将胎儿的肉棒从子宫里挤出,露出了其又粗又长的棒身,整体看上去,好似花穴里长出了一根阳具,形状奇诡。
在婴儿的肉棒挤压肏弄着软嫩的膣道时,花南枝居然感受到了莫名的快意,花穴里泛出了滚滚的淫水,沿着花径冲出,落到了紧致的双腿上。
她用手压着花凤舞的蜷,在其喉咙咕咕作响时,将肉棒压得更深,挤进了其小小的膣腔,坠在胯间的鼓胀阴囊都触碰到了其艳粉水亮的小嘴。
她只觉花穴鼓鼓胀胀的,被女儿的肉棒挤得满满的,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间,花径内的每一处膣肉都得到了抚慰与揉按,快意连连。
她十分惊讶,方才本是意乱情迷,想要将胎儿的肉棒释放出来,受到的快感反而要更甚于痛苦。
“嗯……呜……”
花凤舞的檀口被肉棒撑开,窄紧的雪喉间挤进了滚圆的龟头,呼吸困难,出了阵阵沉闷的呜咽声,双手也下意识地放到了花南枝的美腿上,想要将其推开。
她忍受住抵抗的本能,收回双手,顺着花南枝的双腿上摸,又提起精神,微微用力间,喉间软肉便包裹攀附住花南枝的肉棒,细致地按压着青筋鼓起的棒身。
她的小手摸到了姐姐花穴里透出的胎儿阳具,痴迷柔媚的眼眸也跟了过去,柔柔地盯视着。
“嗯……南枝的肉棒……被凤舞含得好舒服……要射了……啊……”
极强的快意传来,花南枝下方的阳具一胀,便在花凤舞的喉咙里射出了滚滚浓精。
她双目翻白,浑身泛起了诱人的粉红,上方的肉棒受到了带动,也不住跳动着,拍打在妹妹稚嫩的脸颊上。
她的身子无力,娇柔软糯的蜂腰弯曲下来,腹间胎儿似是传来了阵阵喜悦与欲念的心绪,花穴都被其阳具撑成了滚圆的形状,足足露在外面三寸有余,甚至还撕裂开了窄紧的膣道,冒出了殷红的血迹。
花凤舞感受着姐姐浓稠滚烫的精液对自己细嫩喉咙的冲刷,香腮先是被撑得鼓鼓的,又在几声沉闷的吞咽声中,恢复原状,几滴乳白色的浓精不可避免地从嘴角漏出,与黏黏的唾液相混杂,显得颇为淫乱。
她双眸眯起,花南枝的另一根肉棒便抵着她精细的眉眼,肆无忌惮地滑动顶撞着,直至将精液完全吞下,嘴里肉棒瘫软时,她还恋恋不舍地吸吮了几下,才吐出了亮晶晶的阳具。
“呜……”
花南枝眼神柔和地望着花凤舞,正欲说些慰藉与感谢的话语,却见其张开了软软嫩嫩的小嘴,探出了泛着乳白精色的香舌,沿着下方的肉棒,缓缓从上方阳具的根部,舔至了粉红硕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