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你们继续聊,不必管我。”
拍拍,她往外跑,还不停碎碎念:“瞎子怎么可能看到我?让我捉到狐狸尾巴了吧?哼,只要再一次,我一定能拆穿你的假面具!”
水无艳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在你房里多久了?”
“你回房,她也一路跟进我房里。”
顾明日又开始绕着房间转,这回他检查得更仔细。
当他掀开棉被,正要去触模枕榻,一点银亮闪过水无艳的眼。
“别动。”
她扑过来,随即闷哼一声。“唉哟!”
“怎么了?”
顾明日惊慌地拉住她。
“给针扎了一下。”
“哪里?”
他模着她的手,指头微微抖。
“停停停……就是那里。”
顾明日二话不说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水无艳张大嘴,呆了。
“幸好没毒。”
他只尝到一点血味。
“你确定?”
她觉得指间麻麻的,好似伤处有一小簇火焰在烧。
“你不舒服?”
“我……”
她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将手指从他手中怞出来。“现在没事了。”
她怀疑他身上带毒,一靠近他,她便反常;离开了,她就正常。
他站在那里,思付片刻,笑了,有些得意、有些邪气。
“我明白,你出了问题的是心,不是手指。”
“不知道你说什么?”
她不敢再看他,视线落到他的枕席间,一根亮闪闪的银针插在那里。
别说盲者,一个明眼人,若不小心,同样着道。
“有没有搞错?在床上插针?”
“哼!”
他面沈如水,挥掌打向窗台。
“啊!”
外头传来一记惊呼。
“韩姑娘。”
水无艳小心翼翼地拨下银针,走过去打开窗户。
“你干么使这么大劲儿?”
韩钰从窗户翻进来。她并未走远,就躲在窗台下偷看。“还有你破坏人家的好事。”
“好事?”
顾明日笑得阴冷。
水无艳赶紧跳上去,指着韩钰骂:“我们好歹是一起的,你无故暗算他,什么意思?”
“我只是试试他是真瞎假瞎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一根没毒的针又扎不死人。”
韩钰很不满。
“而且你也很好奇啊,不然你不会问他那么多辨别方位的问题。”
“我是很好奇,为什么他看不见,却能行动自如,但我不会伤害他!老爷子没教过你,当我们拥有权势、力量、地位时,更要谦虚谨慎,莫因一时大意,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