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舞墨一脸笑意的却凑了上来,“姑娘,我乃天玄二十八宿之一,敢问姑娘年方几何?”
我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挡在秋儿面前,“你有何话,和我说便可……”
舞墨凝眉笑道,“这是为何,难不成秋儿姑娘不会说话?”
他说完身姿一转,又绕到了秋儿面前。
“姑娘如此身手,若是无门无派,何不加入天玄山,师承名门正派岂不光耀门楣。你放心,若是入了门成了我同宗师妹,我定然护你周全。”
我心里莫名的着急起来,可若是总拦着又显得有些刻意,只好目不转睛的看着秋儿。
“不必……”
秋儿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来。
“姑娘,行走江湖若是无门无派,着实不便,若姑娘不愿受门派束缚,做个外门弟子也好啊。由我推荐,此事不难!”
秋儿扯了扯我的胳膊,“你问他吧,他若去我便去,他若不去我便也不去。”
说完背手又闪去了我的身后。
哎呀,这丫头可真是太给我面子了。
“我不去……我们散修惯了,暂无入派的打算。”
渐川闻言只是默默点头,眉眼间只有些遗憾,而舞墨却不免唉声叹气起来,不住的打量着秋儿的背影,我下意识的又往秋儿身边靠了靠。
“少侠既为天玄门人,可知天玄山有没有一位以木为术的空冥大能之人?”
我这里有太多关于天玄山的谜团,如今正好碰到门内之人,还是应该找机会询问一下。
渐川点了点头,“兑率宫长老木玄子便是空冥大能者。”
“那他还活着?”
我非常直白的问道。
渐川一愣,“自然是活着的。少侠何故有此一问?”
“只是听了些无聊的传闻,我再问你,天玄山风玄子是怎样的人?”
我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连追不放。
“风玄子长老宽厚仁慈,道法精湛,在门中声望颇高,就连我也得过他的指点,自然是正道大成之人。”
这和飞梦所说简直天地之别啊,可眼下也无法问的太过露骨,我只能把话题岔到别处。
“天玄山不亏是第一大派,八宫,三垣,还有二十八宿,人也太多了。”
不得不说,渐川这人品性极好,他闻言便很耐心的解释给我听,“天玄确实分了乾元,坤元,巽沂,震厉,坎盈,离咎,艮守,兑率八宫,其中以乾元天玄子师尊为,乾元宫下设紫薇,太微及天市三垣,其余七宫各有四宿,合曰二十八宿。但这些都只是预设之位,天玄门规之一便是宁缺毋滥。因而有成者也不算太多。眼下天市垣便无人得名,二十八宿其实也只有一半在位。而那些分门外门弟子其实并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天玄门人。故而师尊一直求贤若渴,希望有能者入我门派助正道一臂之力。所以还烦请两位少侠多多考虑一番。”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自然也不好再回绝的太直接,“嗯,容我们想想,日后再说吧。”
渐川点点头,“还未请教二位道友为何会在此处?”
“哦,我来锻剑的。”
我刚说完,舞墨就噗嗤的笑了出来。随后捅了捅渐川的后背,小声说道,“看来那老爷子又白赚一百两。”
渐川也面露尴尬之色,但他还是表现的十分有礼,反正我买都买了,爱笑不笑吧。
“那你们来此何干?”
“我等只是听闻此山总有人无故失踪,便前往调查一番,不曾想原来是有邪物作祟,看来之前锻剑之人怕是都死于非命了。眼下邪物已除,我等还需回山复命,便在此别过了。希望有朝一日,能与二位同宗修行,共守正道。这是在下的紫微星牌,日后若有不便,可以此为信物,在下必当竭力相助,告辞!”
渐川递给我一块圆形的木牌,再一拱手,随后便御剑而起。舞墨则看着秋儿喊道,“姑娘,我们有缘再见啦。”
待二人走后,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此人可真是欠揍……”
秋儿却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抿嘴浅笑。
我摘下背后的棍子,走到锻炉边,将棍子放了上去。
片刻后,我扭过脸看着秋儿问道,“然后呢?”
秋儿闻言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你问我?”
“不然呢?我不会锻剑啊……”
“……我也不会啊……”
于是我们两人围着锻炉傻愣愣的了半天的呆。
“锻剑,得有火吧……”
秋儿撇撇嘴说道。
“嗯,还得是天火呢,可我去哪找天火?”
“你刚刚不是放了一把那么大的火么?”
我皱着眉看了看光无一物的圆台,犹豫的回道,“我那是天火么……”
“万一呢?”
秋儿毫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