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原本就只穿了那件袖珍的心衣,此刻她又是侧着头前倾而坐下的。
居高临下之间,那件纱裙根本毫无遮挡之用。
她那挺傲的双峰原本就相当伟岸,即使衣衫齐整之时也是极为显眼。
只不过之前我一直不都会刻意关注,可最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彷佛总能现清漓的诱人之处。
这一眼下去,雪白饱满的酥乳,还有那两枚粉嫩的乳尖便是尽收眼底。
我立刻便联想到了刚刚的亲密相贴,那柔软的触感,所谓想入非非也就是我现在的状态了吧。
“你可知错?”
“嗯……”
我支吾的答应着,双眼却依旧无法移动分毫,这也太美了,肌肤细腻光滑的几乎看不见纹理,形状颜色丰润的像是秋熟的雪梨,上面还挂着几滴不知是泉水还是汗珠,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开始热起来了。
清漓轻叹口气,猝不及防的抬起了头,我根本来不及移开视线,她顷刻间脸颊一红,赶忙用左手捂住了胸口,站起身来高高举起了右手,气急败坏的冲我喊道,“你还看!”
我赶忙伸手护住头,不曾想,清漓的右手在半空僵持了半天,最后却只是重重的挥袖而下。
“哎……”
传音中的语气尽是无奈。
“娘,我真知道错了。”
我讨好的小声说道。
今日的清漓和往常真的太不一样了,尤其脸色丰富了许多。
这诸如生气,着急,无奈的表情我还是头一次见。
而清漓看我的下一眼更是让我心头一惊,因为那股无奈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之意。
完了,完了,看来今晚是真的闯下大祸了,我的母亲大人多年以来可是仙肌玉体冰清玉洁,今晚却被我误打误撞的轻薄了个结实,这罪过太大了。
还未等我想好该如何赔罪,清漓居然一甩曾经的惜字如金,连珠炮般的朝我吼了起来。
“让你非看那些乌七八糟的话本,现在倒好,脑中整日全都在想这些恶俗之事。修仙之人要摒弃七情六欲,你难道不知!我是你娘,生你养你,你怎敢……怎敢如此轻薄,你难道不知天地人伦之理。”
“我看的话本里都没有娘说的那些东西……”
我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默默反驳了一句,毕竟我就只买过一本原本应该会详细描写那方面的话本,可还是缺页的。
这已然吃了亏若是再背个恶名那不是太惨了点。
“那还不是因为我……你还敢顶嘴!我看就是下山太多,遇见那些异乡少女,知晓了那些龌龊法术。还不知道这些时日你是不是私自做了什么苟且之事,现在居然胆子大的连娘都敢……真是放肆!哼!”
清漓说完气呼呼的转过了身,但却没有消失。
可她这么一说,我却是真急了。
“我没有!我可还是处子呢,况且今晚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担心娘泡在寒水之中与己不利,想去叫娘起来,谁知一时脚滑,这才不小心轻薄了娘。”
清漓并未出声,我挠挠脑袋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反正一直以来我也存不住什么心头话。
“孩儿这些时日以来,确实……确实越的想与娘亲近一些,我也不知是何缘故,但绝非是娘所想的那些龌龊之事,人伦之理孩儿自然明了,定是不敢僭越。只是不知为何,却是总想陪在娘身边。”
“油嘴滑舌,今早不还吵闹着要下山自立去么……不是还要去寻你的禾洛去么?”
“明明就是娘一直以来对我不闻不问,不过就是想抱一下还施神通……”
我背手低着头,用脚磨蹭着地面,略有赌气的说道,只不过声音小的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你还说!男子本当自立,生你养你已尽我本份。修仙之人当一心求道,六亲缘浅情理之中。你不思精进,欲念横生,何时才可六根清净!何时才能突破元婴!”
我又被清漓堵了个结结实实,每每当我感到与她近了一步时,她便会如此恶言相加,恨不得将我拒之千里,说的我恨不得自断经脉。
可我又恨不起来她,甚至连厌恶都做不到,只能一个人自顾自的生闷气。
我之前每日修炼有多刻苦,她又不是不知。
若不是陷入瓶颈,我哪会到处病急乱投医。
她身为上仙又是我娘也不想着指点我一下,就知道说这些伤人之词。
我不敢和她争辩,也不敢再一走了之,毕竟我今天早上走的那么干脆,晚上还是又回来了。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迁怒到了秋儿,这丫头可真是,何必非要劝我回来。
于是我也默默转过了身,背对着她以示我心头的不满。
原本以为清漓又会像之前那样放任我独自生闷气。
可耳边突然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我低着头余光看见她慢慢转过了身来。
又过了片刻,一阵传音袭来,“……再言之你今日还没抱够么……”
我心里顿时一动,看意思清漓好像不打算再追究我今日的轻薄之举了。
但我想了想还是得澄清一下,于是便举起两只手挥了挥。
“我都没抱到呀,就只是贴着娘了,手都还是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