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个省教育厅厅长,一个市教育局分管教育的局长,一个市警察总局局长,难怪三个人的儿子这么嚣张跋扈!
“好了,你们回去吧,不送了。”
我给她们下了逐客令。
“不!不!我不回去!”
郝校长道,“我知道以前明明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可是……他是我们孙家唯一一根独苗,他现在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
她抓住我的手,哭道。
我笑道:“校长,你不觉得可笑么?救了他们,然后让他们继续去祸害他人么?”
我挣开她的手,坐到沙上,一挥手:“请你们出去吧!”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他们?至少让他们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啊!”
陶静大声叫道。
“躺着挺好的,不费劲。”
我淡淡道。
“你要钱么?还是要别的什么?你说啊!能满足你的我们一定做到!他们还年轻!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她满是哭腔喊道。
我有些不耐烦了,不想跟她们纠缠,我心里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原谅他们,不管是为我,为妈妈,甚至往大了说,为了不让他们去祸害更多的人,都不可能原谅他们。
“不是所有人都能用钱收买的,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
我冷漠道,本来我就不缺钱,心里又觉得自身所为乃是正义,这种话说的底气十足,“三位,我明白地告诉你们!我不相信‘改过自新’,‘回头是岸’这种话,固然,确实有人能够做到这两点,我佩服!但是!对于恶人,尤其像他们三个这样的大恶人!我只信奉一条:杀了他一个,幸福千万家!这,就叫慈悲!”
起身向门口走去,准备开门。
“小俊!”
郝校长大喊一声,中气十足,倒像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转头看向她,她的手已经开始解大衣的纽扣。
“你要干什么?”
我喝道。
她的手并没有停止动作,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残花败柳,我就用身子来替他赎罪,不求他恢复到原样,哪怕仅仅是生活可以自理都行。”
‘哗’,她轻轻一抖,身上的大衣已经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