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乾妈的表情,再想想刚才敏芝姐说的那句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估计乾妈已经告诉她了。
“我……我……”
乾妈嗫嚅着,过了好一阵才说:“我也是实在禁不住她缠,就都告诉她了。正好这阵子她在我公司里实习,一听说我要来你这里,就一定要跟过来。”
我没有说话,这也是一个可以预料到的结果,就算一开始不能接受,但是干妈的变化有目共睹,换了我是女人也会想要知道到底是生了什么。
“谁知道来了之后去你家找你们却没人在,打电话跟你妈妈联系了才知道你在医院,我们这就赶紧过来了。”
她顿了顿,“我们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一整晚了。”
“干……妈……谢谢……”
我又说道,“我感觉……不到我的那个东西了,不知道是不是以后没法用了。”
乾妈听我这么一说,视线也是不自觉的往我的鸡巴方向看了一眼,脸上微微一红,‘扑哧’一乐:“还没法用,你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听了倒是好奇了,想要抬起上身看看到底生了什么,结果努力了两下还是没立起来。
乾妈看我的动作,笑道:“你就躺着吧,我拍给你看。”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拿到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照片上就是一个帐篷,雪白的被子被顶得高高的,看起来这就是我的鸡巴给顶起来的。
奇了怪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如此,当我一用力想要去感受鸡巴的时候就会产生钻心的疼痛,痛得我龇牙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乾妈看我的表情很痛苦,连忙去按床头铃,过了一会,陶昱晓又走了进来。
“怎么了?”
她问道。
“护士,你看看他怎么了,好像很疼的样子。”
乾妈说道。
陶昱晓看了看我,笑着问道:“小弟弟,你哪儿疼啊?”
我看着她的笑容,一下子不好意思跟她说了,说起来也是磕磕巴巴:“我……我……”
她也没有急躁,耐心的看着我,说道:“别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