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问完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羞红着脸娇嗔:“呸,小坏蛋,你想什么呢?”
然后才醒悟过来自己还赤裸裸地躺着,灯光又明亮,不禁害羞起来,拉过剩余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但因为被子有一部分压在自己屁股下,剩下的被子盖不住整个身体,只能勉强盖住上半身。
“呵呵,我,我就是,呵呵……怕流出来浪费了……呵呵……”
水洛傻笑着不知如何回答。
曲优冰娇羞地望着水洛,柔声问:“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水洛吭哧吭哧喘着粗气,最后鼓起勇气来,“我,我就是,想要个孩子。”
“做你的梦去吧,你还想什么?”
曲优冰羞恼地责备水洛,伸手想要扯掉屁股下的枕头和被子。
“我,妈妈你别生气,哎,你别动,别动呀。”
水洛连忙按住曲优冰双手,不让她扯掉她屁股底下的枕头被子。
同时鼻子一抽一抽的,竟然哭了起来。
“哎,你别哭呀,停停停,好了好了,我不动了,你不要哭了。”
曲优冰看到水洛这么伤心,不由恻隐之心作,连声安慰水洛,果然没有再动,任由枕头和被子垫在自己屁股底下,把自己下体垫得高高的。
可是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上身和双脚在床上,下体被高高垫起后腰部受力,双脚不由也高高举起来,这样才感觉舒服了点。
可是水洛真的是很伤心,他真的很想要妈妈曲优冰给自己生个孩子,不管男女都行。
老爸水鹏举生了他,而自己都27了,还没有自己的孩子,老水家可千万不要在自己这一辈绝后啊。
这也是他最大的心病,想到伤心处,水洛怎么都止不住悲伤,浑浊的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曲优冰轻声安慰了一阵也没用,就想挣扎着起来抱着水洛安慰他,然而和水洛激情交媾后又连续高潮了几次,浑身酸软无力,屁股又被高高垫着,竟然挣扎不起来。
水洛泪眼朦胧中见到曲优冰想要爬起来,连忙按住她,“别动,妈妈你躺着,等一下又漏出来了。”
“那你答应我别哭了。”
曲优冰趁机讨价还价。
“好好,我不哭了,你别动了啊。”
水洛连忙止住哭声,胡乱抹了一把脸,满脸期待地望着曲优冰,“你答应为我生孩子了?”
“我可没答应你。”
曲优冰娇嗔一句,脸色更红了,羞涩地看一眼水洛,“就算我答应你,我这么大年纪了,43快44岁了,都未必能怀上呀。”
“可以的,可以的,一定可以,我,我们以后经常做,一次不成,做多几次就可以了。”
水洛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你想得美。”
曲优冰娇媚地横了水洛一眼,咬着下唇,“谁要和你做,刚才你答应我什么来着?不准做坏事,可是你不但做了坏事,还,还真的插了进来,还在人家里面射,射那个,哼,以后都不理你了。”
说着说着,她自己羞涩起来,不由满面桃红,语气越娇羞,倒像是一个妻子在向丈夫撒娇了。
曲优冰被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气鼓鼓地推开水洛的手,“去去去,别摸我。”
水洛腆着脸厚着脸皮凑过去,“妈妈你太好看了,我再摸摸。”
“一边去,我累死了,要睡觉了,不想搭理你。”
曲优冰没好气地想要翻身睡觉。
水洛连忙按住曲优冰,“别动,就这样睡吧,别又流出来了。”
说完,还探头到曲优冰胯下检查是否又有精液流出来。
曲优冰不耐烦了,“哎呀,你烦不烦呀。”
一转眼,看到水洛头部凑近了痴迷地盯着自己阴部,不由大羞,连忙伸手盖住自己阴部,娇嗔着:“不许看,坏蛋儿子真坏!又想做坏事。”
水洛伸手拿开曲优冰盖着阴户的手,头凑过去近距离地审视曲优冰粉嫩的阴部,痴迷的说:“妈妈你的小屄真好看,比别的女人好看太多了,她们那里都是黑乎乎的,不像你这么白净这么水嫩。她们的小屄又干,干起来干瘪瘪的一点都不舒服,不像你这么多水,干你比干她们舒服太多了。”
被水洛近距离盯着阴部看,听了水洛的赞美,曲优冰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掩住脸庞娇吟一声:“坏儿子,尽胡说。”
水洛一边随口回答曲优冰,一边伸手掰开曲优冰的大小阴唇,仔细地欣赏里面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阴道口,不禁脱口而出:“真嫩!”
看着曲优冰紧张兮兮地追问水洛的女朋友的情况,得知对方也是一个离婚的少妇叫郗千,和她一样,都是水洛中意喜欢的蜜桃臀。
她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破涕为笑,我心中又隐隐作痛起来。
我心爱的老婆,她是在吃醋!
她生怕水洛还有另外的相好,她怕那个相好把水洛抢走!
就我们儿子水洛那个癖好,一直就喜欢拥有蜜桃臀的女人,他能有什么好的女友?
然而事实摆在我面前,我那个傻老婆,她刚才的确是在吃醋。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也是极度不自信患得患失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紧张地追问不休。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在意他,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她想得到他全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