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侧头回望我一眼,似笑非笑道:“都变得不乖了。”
“也许,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吧。”
我讪讪一笑。
我长大了,我的小兄弟不是也长大了吗,我也没办法的。
妈妈白我一眼,继续望着无垠的夜色,“也不知道时间都去哪里了,忽然间回过神来,儿子已经长大了,妈妈也快要老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古人诚不我欺。”
“休对故人思故国,切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听着妈妈的感叹,我心中升起一股名为爱怜的情愫,不禁对妈妈劝慰道。
妈妈又回头看我一眼,眼中笑意盈盈:“你倒是安慰起我来了。”
“本来就是嘛,您那么漂亮,哪里就老了。您自己照照镜子,您自己看看自己老不老,说您是我姐,绝对没有人不信。”
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的赞美,妈妈也一样,她呵呵一笑,漫步前行:“彩云易散琉璃碎,又何况是妈妈一个快四十岁的人呢。”
“我同学的妈妈,也不过大您两岁,看起来像是大您一辈,时间真是对您过于宽容了。”
妈妈嘴角的笑意越明显,剪水般的双眸透着感兴趣的神色:“是吗?”
妈妈此刻朱唇轻启,明眸善睐,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得那样光彩夺目,像是一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我胸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火,想要将她绝美的风姿蹂躏破灭,于是我决定用行动来回答她。
上前一步,就要将她拥进怀中,吮吸她的双唇。
妈妈却一个转身躲开我的拥抱,伸出葱葱玉指在我鼻子上一刮,笑意盈盈的轻骂道:“小色胚。”
说来奇怪,妈妈这风情万种的动作反而将我心中的欲火浇灭,我微微一笑,看着明媚的妈妈,岔开话题。
母子两人继续闲聊着,踏着夜色,漫步走回酒店。
妈妈颤抖的娇躯微微起伏,丰腴的大腿夹着我的头,两只玉腿交叠在我的背上,原本阻挡我的手此刻微微用力,将我的嘴按在她的蜜穴上,像是要用她的流水的蜜穴堵住我催促她继续诉说的话。
这样隔着内裤舔弄一阵蜜穴,感觉到妈妈的内裤逐渐湿透,我伸手扒开她内裤的边沿,柔滑的舌头直接贴住妈妈的白虎馒头穴。
妈妈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抖,两只大腿用力夹紧,像是要把我闷死在她的胯下,与此同时,交叠在我背心的双腿也微微磨动,擦拭着我背上的皮肤。
感受到妈妈不断分泌的淫水,我使坏的大口吮吸,故意出响亮的“噗呲、噗呲”
的声音,继而又舌头分开妈妈的花径,在她湿滑的耻丘之间来回游移,舔弄一阵,舌头终于在妈妈那扭动身躯的催促下,舔到那深埋的花蕊。
“唔~~”
妈妈短暂而急促的娇吟从裙外传来,给与我莫大的鼓励,我像是撕咬猎物的野兽,贪婪而狂野的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间吞噬着我应得的战利品。
“唔啊~~~唔嗯~~~”
灯光明亮的酒店内,一位风韵成熟的美母衣着完好的坐在温泉池边,神色妩媚,一手后撑,微微后仰的上身暴露出从乳房到腰间完美的s型曲线,半裙下的少年隐隐露出头的痕迹,在两腿之间舔舐耕耘。
我的双唇对准妈妈微微开口的蜜穴深深一吸,放下嘴边的美肉,抬出头来,抓住妈妈的裙子和内裤就想要往下扒。
“别~~”
妈妈红唇微张,剪水般的双眸已经微微闭起,只留出一个缝隙,透露着无边的春情。
我不言不语,将裙摆掀起,直接脱掉她的内裤。
失去内裤的妈妈有些不适,玉腿交叠并拢,却被我粗暴的掰开,双唇再次亲上妈妈的白虎小穴。
“嗯嗯啊啊”
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我贪婪的吮吸着妈妈的琼浆玉液,只是这仙人洞也不知怎么回事,随着“噗呲、噗呲”
的吮吸声,水竟越吸越多。
很快,我从水池中站起来,拉着妈妈站起来往床上走去。
妈妈的半裙已经被温泉弄得湿透,贴着妈妈圆润的美臀,显出一种朦胧的美感,但我还是脱掉裙子,将妈妈那润如凝脂的下半身完全暴露。
丰润洁白的两条玉腿之间,不见芳草萋萋,唯有溪流潺潺。
“不准看!”
妈妈美目微凝,用手遮住自己的下体,娇俏与羞恼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现妈妈的身体很有趣,一旦不碰她,她立刻能找回身为母亲的尊严,但只要让她动情,便会敏感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于是我也不做分说,将她推倒在床,再次掰开她如凝脂般的玉腿,直到几乎将双腿掰成一个“一”
字,才再次埋头,也不弄开妈妈遮住蜜穴的柔荑,只用舌头在她的腹股沟来回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