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在厨房被干,特别过瘾吧要不要让邻居一起来满足你啊”
妈妈紧咬着牙,绷着脸显出不理会的神情,可是连妈妈自己都觉出,体内正在燃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
可是我的淫语奇怪地挑动了身体某处神经,妈妈的蜜洞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觉深处又有花蜜渗出。
“我来教你怎么更爽,妈妈说,我们在干什么”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妈妈几乎把嘴唇都咬破了。
“都已经和我在性交了,你还装矜持快说啊,妈妈”
粗大而坚挺的肉棒全根没入,我这是要彻底的征服妈妈。
“啊”
被顶到子宫颈的冲击让她不自觉的大声叫了出来,妈妈连忙用左手背掩住自己的嘴。
“嗯嗯”
妈妈大声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沉闷的低吟。
“你是喜欢淫叫呢,还是喜欢说?妈妈”
“嗯”
凶猛的冲击第三次全根没入妈妈身体。
妈妈此时身体的曲线已经反转成了弓形,整个上身几乎瘫软在厨台上,手背上已经被自己洁白的牙齿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我那粗长的肉棒缓缓的从妈妈下体的蜜穴内抽出,蜜穴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了阴道口,再一次猛力的冲击已经蓄势待“不要不要那么大力”
妈妈红唇颤抖,面带哀求,抗拒的意志已被完全摧毁。
“想不想叫给邻居听啊妈妈”
“不求你不要”
“说我们正在做什么”
火热的肉棒缓缓的插入妈妈阴道深处,沾满淫液的阴唇无奈的被撑开挤向两边。
“我我们在在在做爱”
巨大的羞辱感在妈妈脑海中爆炸,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身体,所有的感官已经停止,只剩下自己下体深处的充实摩擦感是那么的鲜明。
“做爱太文雅了,我是个粗人听不明白,换种粗俗的说法吧,妈妈”
“水洛,饶了我吧,我我说不出来”
“哼”
我下体又是用力一顶。
“啊啊”
妈妈努力的扬起了头。
“水洛求求求你了妈妈都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够吗”
“不想说,那就还是想大声的叫给邻居听了。”
火烫的龟头紧紧的顶在子宫口,粗大的肉棒正在妈妈紧窄的阴道内威胁似的慢慢研磨、摇动,突然猛的向外抽出。
“啊别别别再来了我说”
“嘿嘿说得火辣淫荡点”
我缓缓的来回挺动着。
“你你在干我”
“再淫荡点”
我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水洛你你你在操妈妈的骚逼”
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妈妈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
妈妈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
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洞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啊啊”
妈妈无法抑制地低声呻吟着,我粗壮的肉棒令妈妈觉得快要窒息了。
开始被奸淫时,只有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一丝动情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我克制,但那在体内抽动的大肉棒,却将妈妈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
每当大肉棒前进一公分,身体上的快感就随着那咕叽声而喷着火,将妈妈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理性以及骄傲完全燃烧殆尽。
之前,我每次抽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轻插摇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