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阳光洒在古旧的街道上,射入叶尖的露珠中,为植物们带来了新的一天,而在阴暗的小巷中,几位少年刚刚结束夜晚的战斗,赢来了继续生存的权利。
「唐刀没事吧?」脸上有着一道巨大伤疤的少年靠在墙上一边剧烈的喘着气一边慰问着在另一边勉强支撑着不倒的少年,他们的脚下是数十具女性的尸体,淡粉色的血液在地上汇聚在一起朝着低矮的地方流去。
「还好。」唐刀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咽下近乎乾涸的唾沫,长舒一口气,渐渐的稳定住呼吸,结果身旁少年递来的水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他知道在这种时刻每一滴水都是那么的重要金贵,休息了一会他往身后的墙上一靠,抬起头将水瓶递给下一人,抹掉脸上的粉色血液,闭眼休息。
在他的右臂处有一个妖异的花苞,花苞的半身已经嵌入肉中,皮肤之下有一圈粉色以花苞为中心蔓延出一个小圆圈。
不一会儿,其他休息好的几人都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身后背着一杆狙击枪的少年收起了手中的手枪走上前问道。
唐刀闭着眼睛,好一会才慢慢的回答道:「情况有些不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可能用不了太大的力量,甚至连觉醒状态都无法开启了,我要尽全力去压制种子。」
唐刀继续淡淡的说道:「我要离队一段时间了。」
「不行!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出去就是找死!」站在一旁的霰弹迅的回答了他。
「那也比大家一起死要强,我可不希望由于我拖后腿而导致其他人步入我的后尘。」少年十分认真的看向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能离开队伍!」霰弹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你们各自去休息休息吧。」库林招呼着其他离开,几人都十分识相的离开了,场地上只留下三人,火的少年叹了口气,看向了霰弹,霰弹也轻叹一声。
「食物和水还够多久。」
「三天,省点可以坚持五天。」
「药呢?」
「解毒剂还有十二支,抗毒药还有四十八粒」
霰弹闭上眼睛,许久睁眼看着蔚蓝的天空道:「我们直接北上吧,再这样下去我们耗不起。」
「不再找其他离开的方法了吗?」
「不找了,这次是唐刀,下次又会是谁,一不小心就会被她们射中,现在的食物也不允许我们耗下去,我们必须北上,匕还没回来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们去前线说不定还能与前线的家伙们回合,到时候胜算就大许多了。」霰弹掏出地图开始画起来。
「哼,要不要我来试试把那块肉挖下来,我对自己的手还是很有信心的。」当两人离去后,唐刀的身边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可不相信你有那种度。」唐刀知道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五成还是有的。」半切耸了耸肩,白大褂上早已被血液染上粉色,他有些嫌弃的抹了抹从口袋中抽出一把手术刀,无聊的转动着。
两人淡淡的聊着,另一边,坐在地上休息的库林看着离团队有些远的阳光少年,他正在闭眼休息。
「喂,布林,你在那个位置小心被抓走。」库林显得无聊的随口说了一句,而坐在一旁的少年并没有反应,他有些皱眉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