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恼怒地刮了一眼苏樱:“堂哥,你也来了,难不成真怕我欺负了她。”
傅彦锋迈开长腿,端正坐了下来:“一鹏,我是想来问问你,昨天你为何进了警察局。而且还是和上次闯入你家院中的那个好兄弟。”
闻言,傅一鹏难免面露惊慌,随即就漫天扯谎。
“堂哥,是这样的,是我那个好兄弟最近失恋了,一喝酒压不住情绪,就和一些人发生了口角。”
“我赶过去的时候自然力挺他,这情况难免就混乱了。”
“苏樱,你来告诉堂哥是不是这样的?”
苏樱现在已经存了心思和他一刀两断,自然不想再受他的摆布。
“我不知道,我只是去保释你,对案情经过一概不知。”
“反倒是你妈上午给我打了电话,告诫我要阻止你和狐朋狗友交往。”
“傅一鹏,以后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和你妈传达,我不想再当传话筒了。”
傅一鹏没想到苏樱态度这么刚,当着傅彦锋的面就这么不留情面。
瞬间恼怒地拍桌子,叫嚣起来:“苏樱,你什么态度,我不能有几个交往密切的朋友。”
“而我妈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孝顺对她恭敬。”
苏樱冷笑着正面对上眼前颐指气使的丑陋脸孔:“昨晚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要和你退婚。”
“还有你不要忘记你签的保证书,那个是在警局签的。”
作为吃瓜群众的傅彦锋,淡定如斯地抿了一口茶水,缓缓搁下:“你们竟闹到要退婚这一步,要不坐下来各自冷静的思考一下。”
苏樱头一昂,态度决绝:“不用,堂哥,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傅一鹏阴阴地冷笑起来:“怎么都要与我退婚,还舔着脸攀我家的亲戚,真给你脸了。”
“你有本事就从公司离职。”
苏颖可能真的碍于有傅彦锋在,心里安心,自然什么都不怕。
“傅一鹏,你玩的花,脑袋也被门夹了。”
“你自己写的保证书,要我再复述一遍给你听。”
这一下子傅一鹏的暴脾气压不住了,扬起手来就要动粗。
下一秒傅彦锋冷冽的声线,掷地有声地砸落下来。
“动手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傅一鹏,傅家这么多年的教养,全给去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