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他叫我先上楼,说他摆好车後再上,同时还可以避开服务员怀疑暧昧的目光。
一阵门铃响过後,他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瓶葡萄酒。
「还没喝够?」我顺从地找来玻璃杯,他满满地倒上两杯。
「来,为我刚才的疏忽,乾杯!」我俩并排坐在沙上。他一口喝了个底朝天,我只是象徵性地酩了一口。
「不行不行。这是我跟你的赔礼酒,你非喝不可」说着左手搂住我,右手伸过来捏住我的手和酒杯,劝了起来。我在他和我的手中被迫乾了杯,不禁有些头昏起来。
我看他还想倒的样子,赶紧起身说:「我醉了,洗澡去了。」
「去吧!你先洗,我随後。」这对话简直就是夫妻了,我虽觉不很顺耳,可还是无奈地走进卫生间,并把门插上了,想想又觉得好笑,我还怕他什麽?
因为白天刚洗过,所以我洗得很快,完後仍然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只是出来前出於礼貌把衣物收进了柜子里。
出来後,看到他把白天丢在沙上的鲜花收拾好插在了花瓶里,我心里好不感动,温柔地对他说,「你去吧。」
「得…令…!」他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直到浴室门关上後都还能隐约听到声音。
我打开电视,调了几个频道都是维语的,最後调到一个在唱歌的,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很响,不由的我不联想。
晃然间门「咣」地一声,他裸着身子走了出来,全身挂满了水珠,胯间肉虫软软地垂着,长长的左右摇摆。
「你疯了!」我本能地双手捂上眼睛,但心里却像揣着野兔似的「砰砰」直跳。
「谁叫你这里只有一条浴巾?我也要。」真是羊爱上狼了,只不过他故意伴小孩,便我想起了儿时过家家的故事。
「给我浴巾。」我逃到了床上站着,他绕着床半弧形地追赶,半充血状态下的阴茎在胯下左右摇摆,一丝丝野性复归的原性开始呼唤我,我内心逐渐热了起来。
「给你吧!」我解开浴巾向他一扔,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
他用浴巾仔细地擦拭着全身。此时,电视里主持人说:「下面请大家欣赏刀郎的《情人》。」
他突然问我:「你说谁是刀郎?」
我指指电视,他摇头,然後使劲摇着他的下半身,跳他们新疆那种快抖动屁股的舞蹈,把那根阴茎弄得不住地摇摆,「我才是刀郎!」
我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他边跳边走近床前,最後掀开被子,跃上床来。我仍娇笑不止,翻身伏在被子上抖个不停。他的手拂过我的背後伸向腋窝,我更痒得左右扭动身躯:「我……投降……」我被他翻了过来。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裸体,由上至下,最後停在黑三角地带。
「好香,我要吃你!」他大声坚定地说,随後便伏在我身上开始吮吸我的奶头。一缕电流似的麻感传向我乳房,乳头立了起来。他用舌头裹吸着,另一支手攀向另一乳尖,五指啄弄着我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