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用双手抓住孙晓棠的脸颊,晃动着身体,用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起来。孙晓棠只能一边出含糊的哭喊声,一边承受着这个男人的暴虐。男人的阴茎冲撞着孙晓棠的舌头、上颚和腮,男人的龟头甚至还有几次冲击到了她的喉咙口,孙晓棠差一点忍不住呕吐起来。尽管那男人用他的阴茎折磨着孙晓棠,但是对于被轮奸的恐惧还是使孙晓棠屈辱地用她柔软的嘴和舌头尽可能取悦着那个男人,希望能够让那个男人放弃侵入她的阴道。
在孙晓棠努力的舔吮下,那个男人终于抓住她的脸颊,把阴茎顶在孙晓棠的喉咙口,低声吼叫着把精液喷射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口。孙晓棠感觉到腥臭的精液从那男人的阴茎喷射出来,她只能强忍着屈辱,流着泪咽下这些肮脏的液体。那男人看着面前的这个美女顺从而屈辱地吞咽下了嘴里的精液,而还有一些精液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正从嘴角慢慢地流下来,满意地把自己的阴茎从孙晓棠的嘴里抽了出来,用还沾着精液的阴茎在孙晓棠的脸上拍打了两下,满意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孙晓棠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下,另外一个男人就爬上了大床,淫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孙晓棠看着那男人也已经完全膨胀的阴茎,只好无奈地又一次跪在那男人面前,张开小嘴,屈辱地把那男人的阴茎包裹在自己嘴里,舔吮起来。孙晓棠一边用嘴唇和舌头为面前那个男人口交,一边透过盈满泪水的双眼看着房间里的那些男人,想到要为房间里的十几个男人一一口交,孙晓棠羞辱得恨不得马上死去。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孙晓棠又不得不强忍着痛苦和屈辱,继续象一个淫荡的妓女一样,用嘴和舌头舔吮着她嘴里这支肮脏的阴茎。
这时,这个男人突然用手抓住孙晓棠的头,把她的头向后推,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小美人,光是用嘴,可不能让我满意哦。”
这个男人看着孙晓棠说,“你的身体那么有女人味,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不!不!求求你!”
孙晓棠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以为他要开始强奸自己,恐惧地哭喊着,“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不要怕,我没有打算操你前面的小肉洞。不过,你要付出些代价才行。”
那个男人看着惊慌失措的孙晓棠,得意地淫笑着说,“既然你要我们放过你前面的小肉洞,你就应该把后面的小肉洞献给我们作为代替才对。怎么样?你愿意吗?”
孙晓棠听到那男人这样无耻的要求,顿时惊呆了。为了增加情趣,孙晓棠和丈夫做爱时,曾经一起看过a片,其中也有一些肛交的情节,所以孙晓棠知道男人可以通过肛交来和女人性交,但是她的丈夫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和她做爱过,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可怕的事情居然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体上。
“不!不!不行!”
想到被男人插入肛门的痛苦和屈辱,孙晓棠哭喊起来,“这样不可以!我用嘴…我可以用嘴伺候你们,求求你们了。”
“嘴?不够刺激。如果你不愿意,”
那个男人淫笑着看着跪在他面前害怕地哭泣着的这个美女,用威胁的语气说,“那我们就只好硬来了。到时候你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说着,这个男人用双手抓住孙晓棠的双肩,把她的身体按倒在床上,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孙晓棠的双手,用另外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孙晓棠用尽力气反抗着、挣扎着,但是她软绵无力的身体完全不能给那男人造成一点麻烦。
眼看那男人已经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随时可以侵入自己的阴户,孙晓棠害怕地哭喊起来:“不!不要!我愿意!我愿意!”
“这样就对了。”
那个男人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淫笑着一边放开孙晓棠的身体,一边说,“快,把身体翻过去,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孙晓棠只好无奈地用尽力气勉强翻了个身,背朝天躺在床上,然后她双腿弯曲,用膝盖跪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来。孙晓棠的脸转向一侧,双臂无力地弯曲着放在脸的两边,屈辱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打湿了床垫。那男人走到孙晓棠身后,在她的双腿之间跪在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