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上,突然出现无数一人长短的游鱼,全是水做的,但是有鳞有尾,非常逼真,它们加朝那些火球撞去,这游鱼比火球还多,所以每个火球至少都被撞了两三下。
因为属性相斥,每次撞击都会冒出一大团白色烟气,遮掩了班纳的视线,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生了什么。
但是也隐约能看见,那些大火球被游鱼钻入之后,开始生形变,就好像里面真的裹了一头雷霆地形龙在挣扎一样,然后直接凌空爆炸。
如果懂行的人就会明白,这是一场魔法微操方面的对决,那些火球虽然体量巨大,水元素构成的游鱼要小得多,但是这些游鱼破坏了火球里面的元素结构,直接引起了崩溃,以爆炸的形式呈现。
随着第一个火球爆炸之后,后面就像放焰火一样,所有火球全部爆开了,巨大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肆虐。
城墙上的班纳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浑身一震,一个大屁蹲坐在了地上,也终于找回了舌头和两条腿的存在,第一反应就是找地方躲避。
但是预想中的爆炸冲击并没有到来,他抬头看去,现那个透明的魔法结界,好像那个丰满酒馆小妞的屁股,被拍了一巴掌还会抖。
他赶紧站了起来,也听见了贵族军官的指挥,原来是让他们腾点位置出来,让给弓箭手和魔法师。
班纳连拽带踹的往自己手下身上招呼,把这些家伙从地上弄起来,还不忘满口脏话的嘲讽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己之前也跟他们差不多。
班纳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城外,就看到半空中已经没有了火球和游鱼的身影,现在感觉是两团云正在挤压对撞。
他们赛伦城这边是乌黑的云层,几乎覆盖整个城市,就好像是暴雨来袭的那种,并且已经开始下雨了。
而在对方,虽然没有明显的云朵,但因为有乌云显示边界,加上太阳也完全躲在了远山之后,背景是黑色,他能看出有一团火红的区域覆盖在恶魔那一方。
班纳往赛伦城方向望去,天空有不少高阶强者悬浮在那里,他也认不出是谁弄出了这恐怖的乌云。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思路突然跑偏了,居然想到了儿时种地的时候,天上不下雨,要是他有这个本事就好了,那样的话,也许母亲也不会饿死。
他终于把他的手下都拽下了城头,暂时还没有到短兵相接的时候。
与此同时,伴随着非常有节律的盔甲摩擦声,一队全身着黑色重甲的家伙,迈着整齐的步伐,小跑着冲上了城头,全身上下就眼睛和嘴巴位置有个“t”
字型的开口,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班纳赶紧靠边贴墙站好,可不敢挡了这些家伙的路,这些家伙是伦勃朗联邦议会的直属力量——“叹息之墙重甲步兵团”
,平均身高2米,比他还壮两圈,里面最菜的都比他强。
前两天他见过那些家伙,那时还没有穿盔甲,脸上也没有表情,碰到不开眼的本地兵痞,烦那些家伙占了本地军士的营房,故意挑衅,那个壮汉都没有动手,一个肩撞,就让挑衅者断了一排肋骨。
那黑色的重甲,据说都是炼金产品,一套铠甲就能换一个小庄园,还是带全套仆人加不少田地的那种。
所有人都知道骑兵厉害,但是重甲步兵也是必不可少的,像这样的守城战,重步兵肯定比骑兵好用
他们上了城墙,间隔排好,动作统一卸下那面一人高的重盾,一起砸在墙头,地面都震了一下。
跟在这些杀神后面的,是一排排的弓箭手,他们就没有那么壮了,但无一例外都是肩宽臂长的家伙,也不用穿重甲,基本都是皮甲,方便他们射箭。
更后面一点,其实还有魔法师,这里面就有不少女人了,虽然都戴着大帽檐的魔法帽,还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那眼神似乎能通过法袍看进去。
这还没完,在城墙稍后一点的位置,还传出了一些怪异的声响,班纳听着还有点耳熟,踮脚望去,现是一排4米多高的人形金属怪物。
这玩意他还真的见过,在白昼之城里,是地精们弄的玩意,以前还会呲呲冒热气,现在也不冒了,据说是换晶核动力了,就叫晶核机器人。
中间有个驾驶舱,身旁还有好些地精在东敲西锤,估计在做最后的调试。
班纳也感觉有些好奇,以前这玩意不是一手盾牌,一手链锯长剑吗,现在身后还背根管子是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城墙外传来一声爆响,一道白影直射赛伦城上空。
老实说,班纳根本无法看清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他只是在听到那声爆响之后,就看到雨幕中出现一条笔直的烟雾轨迹,也许是什么东西把雨水直接撞冒烟了?
他理解不了,眼睛也跟不上,但他知道,如果这玩意朝自己冲锋,他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估计就能被撞成碎肉。
然后他就听到赛伦城上空连续几声爆响,不用怀疑,他肯定是没有看清是谁在交手,但是根据视线中的一些残影和轨迹,连蒙带猜好像又看懂了一些。
冲过来的白影已经退开了,就悬停在他们城墙斜上方,那是一个六七米高的恶魔,浑身都是突出的骨刺,双臂很长,每根手指都像是一把白骨匕,光看一眼就让他腿肚子抽筋。
这玩意好像是想冲击云层中心,结果被一个白胡子人类老头拦截下来了,过了几招也不知道,但那人类一身金色的盔甲,非常显眼,不然班纳根本看不清。
这两方应该势均力敌吧,交手之后,这个白骨恶魔就被击退了,但是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朝那些舞动翅膀的人类高手撞去,可能是想偷袭。
结果,人群中又飞出来一个全身黑色盔甲的战士,和城墙上那些“叹息之墙重步兵团”
的盔甲有点像,又是一阵爆响之后,终于把那个白骨恶魔又打退了,就退到了城墙斜上方。
这一切兔起鹘落都是非常快的,就算交手也都是一触即走,如果不是震耳的爆响,没有那些震飞的雨幕,他也不知道双方交手了。
班纳再次抬头,想看看那个白骨恶魔,就现一道快有城墙那么长的斩击,就这么呼啸而来,他除了张大嘴巴,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应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