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两得,只是可惜了。
看来帝姬和女帝不合的情报,也是真的,要一次性拿下两个尤物的机会,还得重新再想想。
黄威思忖稍显即逝,目下便浮演出东方贞儿衣胄下,微微露出的两点红晕,便见他肥腻丑脸上咧出个极为卑劣的笑容,道:“本太子在蛮军早就听闻,帝姬和北境大帅的甜蜜故事,不知你这位夫君比起我,谁属雄伟?”
这算什么问题?
东方贞儿不屑开口:“龌龊蛮人岂能与异郎相提并论,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是吗?”
黄威遂将嘴附在她耳边,讽道:“可是你这位夫君怎么就没能来救你呢,而是让你沦为我的阶下囚呢,我的帝姬娘娘。”
蛮人贴身的熏臭和耳畔的呼吸交杂而来,立即让东方贞儿敏感地摆缩了头,心中又莫然升起羞辱和愤怒两种情绪,羞耻在身躯被人亵玩,愤怒则是亵玩之人,恰恰是她最为讨厌,视为仇敌的蛮族。
“娘娘喜爱用月季泡澡吧,这在沙漠里待了多久了,还能闻见花香。”
将头埋在贞儿后颈的黄威无餍地索取着她体香,并道:“不过我还是喜欢玫瑰的味道,对了,你几天没喝过水了吧,要不要喝喝?”
这狗蛮子虽然轻薄自己身子,但居然有此好心为自己送水?
对此难以置信的东方贞儿眉梢挑动了下,借着扭动酮体的幅度也稍微少了些许。
黄威在后侧低垂着眼前的少妇俏将军,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还没接触前,他对于东方贞儿的认知就是美若尤物,马上巾帼,国色帝姬的形象。
而在接触后,他现这位帝姬不仅仅性子烈,身子更烈,恍若别的女子被他如此亵玩,早就羞耻得不可芳物了,然而她呢,即便身子衰弱,却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四周,要是松懈半刻,毫无疑问的就是她会升起獠牙,反扑过来。
当然,说起来最为让他惊喜的还是东方贞儿的身体,啧啧。
书上说水润的都是熟妇,然而却尚不仅如此,往后还得加上一句,诱人的都是少妇。
东方贞儿年纪不大,尚且不过三十,但是嫁作人妻后,她本烈性英傲也就此带上了些许风情万种,再说若不是褪下她的甲胄,都无法想象其酥胸规模,虽不至于暴涨如西瓜无法裹挟吧,但也有蜜柚般的大小,再之又因未生育子嗣的缘故,乳房挺拔有度,格外高隆,单手持握恐得漏出不少了。
“喂!”
既蓦一声惊喝,将黄威的思维拉回。
不断起伏奔走的马身上,东方贞儿艳容侧立,纤瘦英气的长眉正紧紧拧起,明眸微微刮冷,一脸嫌弃地扫向止住动作的黄威。
很明显,她还顿在黄威要给水喝的话题中,只是黄威真会给?
就在黄威回神后,恬不知耻地笑了笑:“想喝就说嘛,又不是不给。”
说着,便见黄威真的唤来一名侍从,送来水袋,给东方贞儿递了过去。
接过用羊肚皮做成水袋的东方贞儿,狐疑地扫了眼忽然不再轻薄她,又忽然送上水的黄威,语气狠般质问过去:“你没往这水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吧?”
黄威肥脸上粗眉挑挑,应道:“只有那些粗鄙无能的登徒子才会用春药,我还不屑于做此下等手段,更何况帝姬本身就是骚媚子,又何须春药?”
“你!”
“怎么,不喝了?”
被黄威的话咽气,说不出话的东方贞儿,美艳容颜瞬间如罩寒霜,眼看着水袋都要丢到一旁,可还是停住了,生理上的欲望实在让她无比想喝下一口水,根本难以阻挡。
心智傲然者分两种,其一遇事不决,怒弃之,其二遇事能心思缜密,细想出路。
显然,在军中历练过的东方贞儿,已从十七八岁骄傲得不可方物的姿态,蜕变为会斟酌后果的人。
只是傲还得傲,毕竟她是东方家的人。
如此,东方贞儿握着水袋良久,最终深吸了口气,压下高颤的胸脯,白了眼黄威,放下狠话道:“别以为这样就能俘虏我,本宫日后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话后,东方贞儿便扬起螓,将水灌进口中,途中羊肚皮水袋容物,透着一股股腌臜臭味,又似羊骚,又似……但体内急需补充水分的她,情急之下也将其全数喝进了肚子里。
洌泌谗延,水袋离口,有着两三水丝滑过艳容。
这时,黄威在后夸夸大笑起来。
东方贞儿心中顿感不妥,英眉稍扬,迅将水袋丢到沙面上,回嗔白了眼黄威:“你笑什么!”
黄威看向东方贞儿,对上那张天香绝颜,呵呵道:“帝姬这么饥渴,连本太子的尿也喝?”
什么?
东方贞儿明媚熟脸陡然变得拧巴起来,胃里反出阵阵呕吐感,恶心得吐露酸水,向着大漠深处挟去,此时正值大夏历八年最后一年冬,帝姬衣衫微解马上翻飞,黄威指间流润美腴,沙尘仍旧以诡异姿态肆掠在夏蛮边境间,而在蛮族内地倒下起了一场终雪。
且是好大的一场雪,很白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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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城,醉花阴。
金丝鸟作窥窗叹,肠断凄中瘦。萧萧又槭槭,悲滞心忧,无语画残妆。笼中雀同灯花落,敲思断欲绝。庭锁谙滋味,放眼离愁,孤影泪空流。
独余摆放着一张床铺的厢房,无妆镜无桌案,甚至床铺上幔帐、被褥都没有,唯一有的那便就是房中地龙传进的思许热气,以及静静呆坐在铺沿边的惊鸿艳影。
距离被虏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接近三日。
到来此地后,东方贞儿就开始不断被黄威侵绕,所幸东方贞儿身心坚贞,缕缕不受他手段迫害,甚至还猛咬了黄威手臂一口,并且已死相逼,才躲过奸劫。
不过,时间没过去一夜,她就好像被黄威遗忘了般,丢弃在了此处无人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