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攸的手偏点苏青山,边笑边道着他。
可随后,许攸瞧向中年大汉的眼睛突然睁开:
“啊!你是……你是!上一年青山兄与我说起,他被欢喜寺追杀进横断之森,曾遇到一只麒麟,你就是那只麒麟?”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就在许攸惊讶得谈谈其词的时候,苏青山猛地往后向他后脑勺一拍,温怒道:“什么叫追杀,明明是示敌以弱。”
“啊对对对。”
许攸捂着头,笑道:“青山兄示敌以弱,了不起。然后一个天遁牌把我和圣上唤到凉州救你。”
“嘿,找抽是吧!”
“书上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苏青山你这一掌要再拍下来,我许攸和你没完!”
啪——
故忆的日阳,暖心。
站在一旁,瞧着由两人,渐渐变成两人一兽打闹起来的上官玉合,冰霜无痕的脸上,升起了不少喜悦温痕。
一行马车,从小村颠簸御出。
车驾内,苏青山左眼红肿,许攸右脸青,两人明显没留手往对方脸上皱,反观上官玉合则手提剑谱,孜孜不倦阅读着。
“苏青山,你打算怎么对付红花楼。”
“前几日得大夏山房报,已探知红花楼藏匿的据点‘会阴城’,圣上也已带兵埋伏在外围,就等我俩了。”
“陛下也来了?”
许攸听闻,略微斟酌了会:“既如此的话,便无碍了。就让我亲自去会一会红花楼的那老狗!”
“你一个人打?”
许攸自是摇头,抚袖轻笑:“读书人的事,能叫打嘛?”
“那叫什么?”
“那叫与他讲讲道理,况且打不过,还有你嘛,剑阁大师兄。”
“咦,别靠过来,瞧你这恶心样。”
“还不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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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复行,终至会阴城。
夕阳,漫天烈焰焚烧山林,会阴城是城,也是寨。
通俗来说,就是以红花楼宗门为主向外搭建的城池,内里人员几无百姓,基本上都是红花楼的成员,或者被掳获的妙龄少女。
在外,上官玉合远眺赤壁燃燃的寨城,芳华之岁,其驻剑而立的身姿,在盛雪长裙包裹下,可谓前凸后翘,一双赛雪白嫩的莲足彻放裙摆,十根纤长精致得如藕趾齐贴在水晶跟面,白里透红。
在她身旁,此刻也战立着一位姑娘。
她看上去,和上官玉合年龄相仿,衣着似闺中小姐,一裳红衣交叠襟,前绣火凤,被育得饱满耸立的乳团,挤得张牙舞爪,很是惹火。
而红衣姑娘特别之处,还要论及她那能与上官玉合争奇斗艳的绝色美容,以及一头银白如飞泉流淌的长。
两人站到一块,仿佛令漫天烽火都失去了颜色,上演出一副雪山冰莲与火凤翱翔图。
从身高来说,东方岚明显更为高挑,但双方大抵体态还是十分相近的。
硬要说区别嘛,大概就相当于,东方岚气质较为华丽,腿更长,即便长得高但比例很好。
而上官玉合则更清冷些,腰肢也更细,臀峰翘得弧度曼妙又不至于肥满,两团硕乳没有裹胸的话,就像是摊软的大月亮一般,又白又……
咳咳,总而言之。
如果上官玉合没有那种高居雪山之巅,清冷得寡傲的神色,足实是男人的梦中佳妻美母,臀饱乳丰的。
最适合奶孩子,成为生殖机器。
“你不进去?”
蓦声色如天籁优美,出自红衣姑娘,尚是东方家大小姐的东方岚口中。
闻言,上官玉合平静地看向前方,未有回头:“我不喜杀戮,青山没让我同去。”
东方岚浅金色凤眸稍撇,嘟起红唇:
“他只关心你,进去前却没对我说半句话。”
上官玉合从东方岚的话语中,听出了酸意,冷冽剑眸侧睨了眼:“他并非不关心你。”
“那因为什么?”
东方岚气鼓鼓接了句,现上官玉合黛眉颦起,就又缩了回去。
因为什么,很明显。
因为上官玉合在这里,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这里,苏青山又怎敢与别的女子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