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柳舟月觉到苏云呆呆望着自己胸襟,右手随即轻轻抬起,捂了起来:“也可能啊,就在这看,看完才去找陛下。”
“哦好的,好的。”
苏云红着脸,手提起鞋袜:“师傅穿鞋,穿鞋。”
柳舟月满意地笑了笑:“给我好好打,若是输了……”
“若是输了,这药我可不给你了。”
言罢,柳舟月的手居然伸进了胸脯中,从乳沟中取出一小药瓶,药瓶盛有溶液,为绿色。
这是能藏药瓶的地方,可刚刚师傅睡着的时候,都快当浮一大白了,这得藏多深,师傅的胸襟果真浩瀚。
从药瓶出现的刹那,苏云视线也就从柳舟月身上勉强移开:“这是?”
如果没想错的话!
柳舟月浅浅一笑:“这就是你让为师找的刮骨柔肠解药。”
果然,苏云难以再压抑内心的激动,眼睛都瞪直了,师傅真从欢喜寺拿出解药了!!
“谢师傅。”
但当苏云想接过药瓶的时候,柳舟月手轻轻一举,就是不给他,郁闷得苏云又蹲了回去,继续给师傅玉足套上鞋子去了。
“药给你。”
瞧徒儿变得颓气的模样,柳舟月见好就收,手拎着药瓶划过苏云的脸,最后别到苏云的嘴边:“张开。”
苏云只好乖乖照做,咬住药瓶。
“嗯……记住了,这药口服救人只需用一滴,别用太多了,若是服用过当,她的神智莫说是回不来,还可能变得痴痴傻傻,届时你让师傅去请天神下凡都救不回来。”
“哦……徒儿知道了。”
苏云咬着药瓶,唇齿不清的回应着。
“那好。”
柳舟月站起身,低头瞧向徒儿给自己穿好的鞋,稍微踮了踮,小布鞋踩在地面上,虽然有白袜将师傅圣洁的玉足包裹得死死的,但每一个动作还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
而后,柳舟月抬眸望了眼床,又望向投影着会场的墙壁,跟苏云说道:“快到你比试的时间了。”
“哦。”
苏云将解药收到物空间中,也站起身手拿着玉碟:“那师傅我先过去了。”
眼看着就要按下传送到会场的手指,柳舟月当即拍了下他的头,苏云转过身,不明所以。
“衣服!”
苏云得到解药后,脑子激动得充了血,只想着什么时候能给皖娘解药了,都没现自己进来的时候,是把外衣脱在了屏风上,身上可只穿着一件素衣而已。
饶了饶头,苏云跑到屏风处将外衣穿好:“师傅我过去了。”
柳舟月将丝撩到耳畔,抬眼笑着:“嗯。”
交谈中,苏云将酒壶别到腰间,手按玉碟,人影消失在房中。
啪啪啪……
三声鼓掌的声音从房中响起。
在床靠近投影墙壁,幔帐之后,走出一道瘦弱丑陋的身影。蛮人黄丰手鼓着掌,面容取笑:“好一出师徒深情,看得黄某都感动了。”
站在房中的柳舟月笑容顿失,对待苏云媚意盈盈的杏眸,变得冷冷瞪着黄丰:“你还不走?”
“走?笑话!”
墙壁投影中苏云出现在会场东侧的入场通道中,主准入赛场,房中床面一阵抖动,柳舟月被黄丰扑倒在床面上。
“衣服穿这么快,头扎那么好,嗯这鞋子倒挺优雅的。”
撕拉一声。
黄丰将柳月双腿抬到身前,又将道袍撕开,艳光夺目,绣着荷花藏鲤的肚兜露出空气中,两团玉白在肚兜下翻涌,鲤鱼生动跳跃。
“只可惜,那人看不到。”
黄丰贱兮兮道。
柳舟月撇过脸,不想望着身上丑陋的人,两腿颤栗着,独剩两对白鞋在空中抗拒舞蹈。
把玩着柳舟月长腿的黄丰,手慢慢从腿畔,伸到鞋面:“徒儿可以等得,哈哈哈哈,等什么?”
话毕,鞋和臼袜掉落到地面上柳舟月感觉玉足上传来热气,忽意识到黄丰在做些什么,娇躯一颤,杏眸冷冷人过来,望着黄丰含住自己的脚掌。
洁白的玉足被玷污上蛮人的口水,柳舟月柳眉紧竖,冷道:“龌蹉,你就会这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