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说着,和赵敏点了室中的一盏油灯,而老农说完也出了房子。
屋中便只剩下张无忌和赵敏两人,这些日子以来,两人始终以礼相待,并没有作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来,对着烛光,两人和衣搂在一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无忌忽然听见其它屋中有动静,本来他不想管,但一想,既然住在了人家这里,人家真要有难处,自己倘能帮上忙,岂不更好。
“敏妹,我出去看一下,你先等我一会儿。”
说完下了床,轻轻出了屋子。
听声音,动静是从最里面那间出的,忙趴在窗外,用手轻轻弄破窗纸,向里面看去,竟然见到原来的那个老农和另外的一个老农,另外的一个老农自然是他的大哥了,看见两个老农不奇怪,但奇的是两个老农竟然在喂一个被脱光衣服的女子吃饭,而那个女子更被绳子捆在一张椅子上,背对着张无忌,看不清容貌,但从皮肤看,当是个妙龄少女,两个老农喂她吃,对方则闭了嘴,一口不吃。
一见这情景,张无忌勃然大怒,“两个老淫贼,你们在干什么?”
当下破门而入,只见两个老农都吃了一惊,但原来的老农一看是张无忌,竟然放下心来,而另一个老农则马上找了个被子盖在了少女的身上,同时找个布蒙住了少女的脸。
“原来是你呀,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的笑话吗?”
老农的话中竟然满是哀怨。
“我来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们在干什么?”
张无忌艺高人胆大,声音也高了起来。
“好!好!我们都这么惨了,你还要来看我们的笑话,你看我们哥俩这么大的年纪,像是淫贼吗,其实这是我那个苦命的女儿。”
另外的老农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张无忌一见是这样,也不再那么大的火气,便问两人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两个老农哥哥叫陆明,弟弟叫陆暗,陆明还有个女儿叫陆冰,两天前,陆冰去山上采药,不想遇上山贼,不但被山贼强暴,而且更受到极重的伤害,两个老农因为没钱为女儿治疗,而女儿更有轻生的念头,所以两个老农才把她捆起来,喂她吃饭。
说着说着,这两个老农都挤出几滴浊泪来,张无忌心下不忍,说道:“在下略通医道,或许能为这位姑娘治疗,只是若是伤在隐私之处,恐怕对姑娘名节不好。”
“唉,若你真能治好小女,便是她的救命恩人,小老儿感激不尽,不过她毕竟一个姑娘家,我还是把她的脸遮住,你看如何?”
一听到自己的女儿有救,陆明是高兴的很,但也多少想到了女儿的名节,但既然医生看不到女儿的脸,那么情况当然要好的多。
张无忌当下告诉赵敏,他要为陆明的女儿治疗,让她先休息吧。之后又回来查看陆冰的伤,只见陆冰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而且还有两个鱼尾露在阴道外面,想是里面塞了两条鱼,而且看来鱼还不小呢。
“姑娘,我先把鱼给你弄出来,可能有些疼,你忍着些。”
张无忌说完,却听陆冰哼哼个不停,倒像是想说什么又不能说的样子。
“唉,我这苦命的女儿,人家是好心为你治疗,你就别闹了,先生,我女儿天生是个哑巴,她说不出话来的。”
陆明既然认为张无忌是医生,当然叫他先生,但想到女儿的惨状,话明显的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