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你在旁边看着,万一她待会儿醒来又乱动,你就直接赏她一个痛快!”
我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后,马上拿起空心针笔,从笔尾塞入从大魔神那里搜刮来的特制棉线,心神专注地在郝莲娜身上刺绘魔法阵图腾。
针笔入肉刹那,一颗鲜红的血珠随即渗出雪白的肌肤,而郝莲娜虽然失去意识,但是她敏感的身体仍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我用力按住刺入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放出黑暗魔气,将塞在笔管里的棉线打进她的身体,随即在线头灌注魔气,让它变成犹如坚锐的钢丝后,另一只手便隔着血肉相连的肌肤,引导棉绳在她的体内游走,逐渐按照我的意思编织出完整的魔法阵;直到线头回到原点后,我随手用针尖一挑,之后就将断掉的线头在肌肤下打了个绳结,才将针笔沾了早已准备好的特调秘汁,沿着刚才棉绳行经的路线,一针一笔地刺绘出魔法图案。
依娃等到我刺绘完一个魔法阵图腾,暗红的汁液逐渐隐没在郝莲娜雪白的肌肤后,忽然出声问道:“主人,你刚才刺绘的手法好奇怪,跟我不一样呐。”
我搓揉酸痛的臂膀,轻笑道:“呵呵呵,这是我帮淫姬进行重生手术时所悟出的方法。这种手法我称为──埋线!”
由于人族和妖精族先天体质不同,假如一下子灌进过多魔力,她却无法马上将这些顶级能量完全吸收,真正化为已用的话,那么魔力因此而外散浪费还好,我就怕那些过于猛烈霸道的能量无法疏导,结果最后和我一样,换来爆体而亡的潜在危机。
正因为考量到郝莲娜的魔法体质,而且自己也历经过这种切肤之痛的深刻经验,所以我当然不希望改造后的郝莲娜,日后若遇到必须施放魔法自保时,却生和我相同状况的窘态,所以我才会采用如此繁杂的手续。
这种埋线手法的最大优点,就是不需要把郝莲娜的身体搞得血肉模糊,事后还需要借助无缝接合术,以及长时间施放光系治愈魔法才能恢复如初。既然不需要把身体搞得面目全非,自然就不会出现大量出血的情形,为这项改造手术徒增失血致死的危险因子。
时间,就在我专心刺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这段不算短的刺绘过程中,郝莲娜曾痛醒几次,但充当临时助手的小妖精则按照我的吩咐,手刀尽责地在第一时间迅起落,让她继续处于“昏睡”
状态。
在郝莲娜的会阴点完最后一针,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兴奋地大叫:“执刀手术师古奇·凡赛斯在此宣布:为病患郝莲娜·奥迪小姐的‘提升魔力大改造’手术──完成!”
时,依娃却轻扯我的手臂,“主人,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嗯?”
只见小妖精脸上浮出臊羞地红晕看着我,期期艾艾道:“就是主人……主人的宝精呀!”
“啊!呃……呵呵……那个呀……喔!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们现在再来一次吧。”
仿佛察觉到我的不良意图,依娃陡然向后跃飞到卧室门口,并对我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道:“齁!原来主人一开始就骗依奴呀。哼哼,依奴不会再上主人的当了!”
稚嫩地嗓音言犹在耳,但不着片褛的小妖精已然迅闪出卧室,留下了处于讶然状态的我,以及术后依旧在床上昏睡的大奶老婆。
望着仍不停摇晃的半掩门板,我不禁摇头叹气道:“唉……这只贱精好像愈来愈聪明,似乎不太容易上当了呢。嗯……以后我如果想再骗她的话,得多花点心思才行……”